去了。”
锦辰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那你…不走？”这也不符合规矩啊。
“我要帮他洗澡。”
云然：“……”
他悄声离开，不再继续当电灯泡。
当天晚上。
眼线将这件事告诉了温烛。
眼线当然不清楚锦辰的事情，只是说温斯洛身边突然多了个男人。
但就短短几句话，也足以让温烛猜到是锦辰。
那个过于诡异的男人。
骤然消失，居然还真的回来了。
仿佛有什么隐秘的恐惧被唤醒，温烛想到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想到温斯洛的变化。
锦辰不会放过把温斯洛变成这样的人，被寻仇的人里，自己恐怕就是首当其冲。
“快，去请求埃尔德先生，我要见他，最好是明天！”
“是。”
——
地下城是没有阳光的，只有自动运转的照明器，用以划分时间。
温斯洛已经许久没有过这么好的睡眠，转醒时精神都好了不少，只是恍惚。
靠在床头，他分不清昨天晚上究竟是梦境还是……活生生的现实。
在思念到无处宣泄，濒临崩溃的好多时候，温斯洛都会想象哥哥还在身边，甚至会关起门来和他说话。
幻想让时间变得稍微没有那么难熬。
可都没有昨天那样清晰又温暖。
直到温斯洛闻到被子上残留的沉香，浅淡到只有他可以闻出来，刹那瞳孔紧缩，跪坐起身。
“锦辰……”
隔间的锦辰听到声音，赶紧应声推门进来，“乖宝。”
他在床边坐下，将穿着单薄睡衣的温斯洛揽进怀里，温柔揉揉脑袋。“要叫哥哥。”
“哥哥。”
温斯洛轻软的声音恍若隔世，眸中泛起潮涌雾气，往他怀里埋了埋。
而后脸颊被手指轻轻捧起，一抹温热附在额头。
“早安吻。”锦辰嗓音泛着让温斯洛觉得轻松的笑意。
温斯洛终于弯了弯唇，晦暗黑眸紧盯锦辰，仰头在他的脸颊也贴了贴。
“你的治疗师刚才带人过来，说是给你送药，要让他们进来吗？”
温斯洛眨了下眼，点头，“要吃药。”
他没说是什么药，却躲开了锦辰的眼神。
“那先去洗漱。”锦辰说，却不见温斯洛起身，只是眼巴巴仰头看过来。
五年的时间并没有消磨掉彼此的默契。
锦辰抬手，“好吧，哥哥抱你去。”
温斯洛的手从锦辰的肩膀处往上挪，直到揽住他的脖子，乖乖依偎进胸膛任由抱起。
他太贪恋这样的怀抱和温度了，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