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而已。
要不是太虚镜里发生的一切传出来，秦修明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也是顾君茹鱼塘里养的鱼。
这件事让他觉得羞耻，一改从前对顾君茹掏心掏肺的态度，但对顾君茹仍旧还抱有一些期待。
然而此刻，他对顾君茹真的什么期待都没有了。
“顾君茹，被趴趴鹿杀死的人里面，也有你自己的同门，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但凡她能在半路把趴趴鹿蛋甩出去，都不会有一个人死。
顾君茹失望的看着指责自己的秦修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连你也不理解我？”
从前她制造了麻烦，做出这副样子，所有人都会理解她。
可现在……为什么不管用了？
顾陌这个女主死了，她的人生不是应该更加顺畅吗？
秦修明别过头去，“此事我到时候会禀明天武阁的长辈们，请长辈们到灵霄宗讨要说法。”
他没有办法跟顾君茹动手，就只能等秘境之行结束后，让长辈们来处理这件事。
至于现在，秦修明当然是要跟灵霄宗的弟子分道扬镳，大家各走各的。
不知道谁知道接下来的路程，顾君茹还会不会看别的东西可爱，再坑死几个人啊？
天武阁弟子走了，灵霄宗弟子看顾君茹的眼神也不善起来。
“顾师妹，害死自己的同门，你是当真一点都没有良心不安啊。”
瞧瞧，死了好几个同门了，她不仅没有把趴趴鹿蛋交出来，一路上跟没事人似得。
顾君茹咬着牙，不就是几个蛋吗？不就是死了几个弟子吗？多大点事？
他们凭什么就这么对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