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煌是企鹅与IDG、盈科的中间人。
马华城等人找到林煌，林煌立即联系了IDG和盈科的负责人。
正如马华城所料的一样，IDG已经萌生退意。
他们是一家有国际观的创投公司。
如今，全世界的投资者都在跑，不仅是在华夏，就连在美国也一样。
互联网泡沫已经破裂。
连美国的互联网公司也不例外，有些公司的股价已经跌去90%以上。
在如此的环境下，IDG如何会看好华夏的企业。
更何况，企鹅还是一个靠模仿起家的公司。
在创新能力方面，几乎为零。
只是，企鹅刚刚找到了赚钱的方法。
虽然赚钱的能力很弱，甚至连租服务器的费用都不够，但是互联网行业有一个特点。
从零到一这个过程是非常难的。
一旦实现了从零到一，那未来还是可以期待的。
不过，美国的互联网公司股价大跌，现阶段有抄底的价值。
而且，美国的互联网公司盈利方面，要远胜华夏的互联网公司。
在IDG纠结要不要卖的时候，盈科的老板李泽凯却是兴奋不已。
“现在居然有冤大头要买企鹅。”
李泽凯和他的父亲李家城一样，同样看空华夏的发展。
他买入企鹅20%股份的原因，并不是他看好企鹅，而是他看好ICQ。
在李泽凯看来，企鹅就是一个做盗版软件的。
也就是华夏不抓他们，换到世界的先进国家里，企鹅早就被起诉，并且赔到破产了。
李泽凯的助理王双问道：“老板，要卖给他吗？”
李泽凯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先和他们谈谈，探探他们的想法。”
“是。”王双点点头。
王双知道李泽凯的目的，李泽凯是想卖出高价。
作为李超人的儿子，李泽凯怎么可能让自己亏本。
……
第二天上午。
张耀扬带着程程来到企鹅。
前台小姐陈珊见到张耀扬后，脸上绽放着笑容，她热情的请张耀扬进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张耀扬进入马华城办公室内。
此时，马华城办公室内有五个人，他们都是企鹅的创始人。
“张总。”
“马总。”
张耀扬和马华城握手之后，马华城对张耀扬说道：“张总，可以开始了。”
股权交易的流程很简单。
因为已经谈妥，剩下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耀扬让程程负责，而他和马华城等人坐着喝茶聊天。
马华城给张耀扬倒茶：“张总，我们已经通知了IDG和盈科的负责人，他们一会儿会过来。”
张耀扬微微一笑：“他们都不看好华夏的互联网行业啊。”
商场如战场，机会转瞬即逝。
IDG和盈科都想要抛售企鹅。
包括马华城在内的几人尴尬的笑了笑。
“张总，冒昧问一下您，您是做什么发家的？”
这时，马华城左手边的男子询问道。
男子叫李志东，和马华城一样，今年不过才29岁。
虽然年近而立之年，但是李志东等人都和普通年轻人一样，心里对张耀扬这类的神秘富豪充满了好奇。
张耀扬抽着烟，“什么生意都做，只要能赚钱。”
李志东又说道：“矿产和房地产也做吗？”
程程听完后，不由皱眉，她心里暗想：这家伙是不是在查户口，还是最找人烦的查法。
马华城忙说道：“张总别误会，志东只是好奇。”
“没关系。”张耀扬说道：“好奇是人之常情。”
这时，另一名男子问道：“张总，您觉得我们这行业未来的前景如何呢？”
这名男子叫做王辰业，他戴着眼镜，很典型的工科生模样。
张耀扬说道：“我参考了ICQ的发展，不过，ICQ和企鹅最大的差别，并不是产品本身。”
“那差的是什么？”王辰业问道。
张耀扬摇着头：“你们觉得是什么？”
马华城说道：“是环境。”
张耀扬点点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马华城等人都认可张耀眼的观点。
张耀扬认真说道：“IDG和盈科都看空华夏，这很正常，IDG本就是外资，而盈科的老板，他们父子俩根本不看好华夏的发展。而你们应该也没多大底气吧。”
马华城等人嗯了一声，各自脸上都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