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像是提线的木偶一样,总觉得他的头颅似乎能被“命运”随意拿在手中把玩。 命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觉得呢?你难道认为自己与旁人,在她眼中会有什么不同吗?”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玄子质问,“那五年之后呢?是你没有写?还是根本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