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针对我,置我于死地,我都能理解。只是我不太明白,你应该很清楚,我这身体扛不了几年,兴许三年之后人就不在了。”
“我死,魏国公等人退了,这朝堂之上,满朝勋贵,不就是你蓝玉为首。为何要急匆匆做这种不太可能成功,粗劣幼稚的造反之事?你在战场之上的睿智去了何处?”
徐达搓了搓冰冻的双手在一旁道:“他战场的睿智,也只存在于战场之上。下了战场,他何曾睿智过一次?他是个天才的武将,但不是一个天才的政客,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蓝玉发出了渗人的笑,对顾正臣道:“等你死?呵,我要的是打败你,是彻底摧毁你,是将你踩在脚下!你问问徐达,他败给王保保之后,消沉了多久,王保保死后,他又是痛苦了多久?”
“身为武将,不能将敌人正面毁灭,不能一雪前耻,便是耻辱!岭北之战的耻辱徐达要背到死,而我蓝玉,不想等你死,就想正面将你打败,然后告诉所有人——我蓝玉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