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入皇宫,再入武英殿,跪在了朱标面前,喊道:“殿下,臣有罪……”
你们愿意折腾你们去折腾吧,我张温不跟了。
大教场没控制住,小教场自己也不够资格完全掌控。
在这种情况下引发雷霆,先死的还是自己啊。
好歹是侯爵,日子过得下去,若是丢了脑袋,吃饭的家伙可就没了。
当时加入,是因为你蓝玉有把握,可现如今太子都拿出了乾坤铜钱,顾正臣的脑袋你也没摘下来,我怎么跟……
朱标听着张温的奏报,目光冰冷。
张温将知道的事和盘托出,然后伏拜在地,不敢动弹。
朱标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也没有掀桌子砸椅子的暴躁,只是沉默了会,平静地说了句:“会宁侯悬崖勒马,孤甚是欣慰,退到一旁等着吧。”
张温谢恩起身,看着安静的朱标,越发感觉自己来对了。
面对如此危局,他还能镇定自若,这份气度与从容,绝非是寻常之人可以做到,太子这些年,终究还是历练了出来。
刘大湘入殿,行礼道:“殿下,收到消息,梁国公府内义子正在集结,似有大动作。”
朱标抬了抬手:“金陵不能乱,这些人不能出府——他们来了吧?”
刘大湘笑了:“早就到了,就住在了梁国公府隔壁,风向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