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金陵恐怕会沦为战场之地!这对于金陵所有人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与其放任事态滑向不可控的深渊,不如趁早出手,撤了顾正臣的大都督职,暂停破除世官制,然后询问陛下,徐徐图谋。”
朱标坚持了自己的看法,没有改变立场:“即便是父皇给了孤兵权,孤今日这个场景也绝不会收回军改之策,更不会撤了顾先生的大都督之职。任何时候,朝廷的大政方针都不能因一小撮人胁迫而改变!”
蓝玉起身:“殿下,那不是一小撮人,而是整个京军!”
朱标只安静地看着蓝玉,手指在桌案上摸索了下,随后翻动。
叮——
蓝玉凝眸,看到了一枚铜钱在朱标的手指之下,不断翻转。
铜钱?
蓝玉感到些许冷意,还没细想,朱标便开了口:“不满的只是军官,他们又能调动多少军士为他们效死力?相对于朝廷而言,这些人的话管用,还是朝廷的话管用,孤还是能分得清楚。”
“梁国公啊,回去吧,去大教场,让想闹事的人,正在闹事的人,都散了吧。孤不希望金陵有乱子,更不希望五军都督府有乱子。这件事便如此说定,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