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缸里插满了烟屁股。马明直手里拿着一根香烟，用力地放在鼻子底下闻，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程不归抬头看了他一眼：“行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马明直没有动，相比今天出去守株待兔的小崽子们，他这样的待遇已经够好的了！
忍不住看向程不归：“我说老程，你那个名单该不会弄错了吧，我的人守了一夜，连个毛都没守到！”听到他的话，程不归沉闷了两分钟：“没来不代表错误，如果天亮没有人来报案，说明我们的猜想还是有一定真实性的！否则你怎么解释，之前死的几个人为什么都在名单上！”
马明直不说话了，因为这方面程不归才是专家！他能通过凶手几次动手的受害者快速找到相同点，甚至还以此推断出了好几个下一次可能会受到鬼面人击杀的猎物，光这一点，他就比自己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