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顾小溪笑笑，“如果后面事情调查出来你真假谎言一起说，会被认为是故意扰乱国家机关办案，故意误导调查同志。到时候，你就算没罪，也会变成有罪了。”
“我……我没有故意扰国家机办案，我也没有故意误导调查同志。我……我只是有的事不是太清楚。”何琳迅速为自己辩解。
因为怕顾小溪不相信，她还一口气说了好些事，想要证明自己的无辜。
“在我们家，其实我爷爷才是大家长。我爷爷从小不太喜欢我，我也挺讨厌他的，因为在我小时候，就看到我爷爷放狗咬死了人。那狗老大老大了，那狗是直接吃人肉的。所以我从小最讨厌去我爷爷家……”
“后来是我爸爸有出息了，后来又进了军需部，搭上了储南生，我爷爷才对我爸爸刮目相看……”
“但是我这个时候也是很讨厌我爷爷的。好在我爷爷重男轻女，更喜欢我哥哥，所以我哥哥去我爷爷家更多一些……”
“我爸爸的工作稳定后，来家里的人就多了，各种各样的人。在我眼里，我爸更疼我哥，但我妈对我很好，我哥也对我不错。就是我哥这人比我更狠一些……”
“我虽然任性，但我真的没有在背后害过人。顾小溪，我那样对毕文月，是因为毕文月那人真的很坏。我接近她，后来变成那样，完全是为了陆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