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轻声地说：“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你可能要求婚了。”
高禹山愣了一下，然后释然地笑了：“所以昨天你才那么反常。”
他本来还在担心，夏奕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她不愿意说出口。
但现在看来，是她有些憋不住话了。
夏奕竹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是的，我本来想留一些惊喜给我们，也不希望你准备的惊喜破灭。但是没想到今天还是撞到了。”
原来，她不肯说，是怕他觉得难过。
辛辛苦苦精心准备的惊喜，却被她提前知晓了。
她是在意他的心情。
高禹山也有些感动。
他和夏奕竹的开始，是因为他的混蛋。可她从来不曾埋怨过他，只要他愿意，她随时都会到他身边来陪她。
那种从未有过的，坚定选择的感觉，让高禹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高禹山鼻尖微酸，凝眸看着那双灵动的、含着泪光的眼。
那里面，全都是他，全都是对他的爱。
他何其幸运。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小竹……”高禹山柔声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奕竹眨了眨眼，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全都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那既然如此……”尽管她在哭，但还是笑了出来：“那我就答应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