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批:富二代。
她将视线右移,又看到: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无功受禄一步登天。
横批:得偿所愿。
再看不远处被压在镇纸下的那一副:早上不起晚上不睡,一到期末啥也不会。
横批:啊对对对。
苏冉:“......”
“你有什么看法?”她看向同样错愕不已的话容歧,问道。
花容歧虽然平日里不拘小节,但他对这种传统习俗还是相当重视且规矩的。
他仔仔细细把木板上展示的对联都挨个看了一遍。
这家对联铺子的老板是个年轻人,也大概能解释为什么对联的内容都如此......嗯,非凡不俗。
很符合当代年轻人的精神状态。
花容歧看了半天,最终指着角落里的那副,说道:“就那个吧。”
苏冉抬起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横批:喜迎新春。
是很中规中矩的内容,在一众发疯语录里,竟也显出点格格不入来。
苏冉点头:“就那个吧,买两副。”
接下来是买灯笼和鞭炮,苏冉想到之前网上流行的“敲电子木鱼,拜赛博佛祖”,没敢去老板看起来年轻的铺子。
她怕过去一看,又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两人把备忘录上的清单都买得差不多时,谢时青发来了消息。
【谢时青:图片.jpg】
图片是拍的柏树枝,看背景,应该是在别墅门口拍的。
【谢时青:你们还有多久回来?】
苏冉出门前和他说了他们准备去买对联的事,问谢时青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带的。
【苏冉:马上,东西买完了,在等奶茶。】
【苏冉:你要不要?明天奶茶店就关门了。】
【谢时青:不要,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苏冉回复了一个“好”字,没注意到谢时青发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谢时青当然知道他们是两个人一起出去的,但他对另一个人......
——不在意,也不关心。
花容歧不知道谢时青竟然这般忽视他,不过他对此也不在意,他正想着等苏天流回来后要如何拷打谢时青呢。
对,是等苏天流回来。
一个人他怕自己被谢时青悄无声息地杀口,然后埋了。
苏冉和花容歧回去时,谢时青已经把柏树枝上都挂好了花生和瓜子,还贴了五张百元大钞。
花容歧全程没拿正眼看他,并回避着谢时青的视线。
谢时青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变化,冷眼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花容歧顿时如芒在背,借口上楼找东西。
就连晚上苏冉点的外卖到了,花容歧也是分完自己的那份就走。
苏冉站在拆酱包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你不吃烧烤了?”
“不吃了,肚子疼。”花容歧想也没想就拒绝,“等你哥他们回来再吃吧,这次真是便宜他了。”
花容歧口中的“他”指的是苏天流。
因为他下午的时候还恨恨地想,吃烧烤的时候他要把苏天流的那份也吃完。
结果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这谁还有胃口吃啊!!!
等到年三十这天,谢时青早上起来贴对联,花容歧去帮忙贴苏轻尘他们那栋别墅的对联。
苏冉一睡醒,就看到苏轻尘凌晨一点多发来的消息。
【苏轻尘:可能赶不回去了,你们年夜饭不用等我们,我们尽量大年初一回去。】
这是苏冉第一次在外和兄长、朋友一起过年,从道归宣布除夕和春节不放假的时候就开始期待。
见苏轻尘他们可能赶不回来,苏冉有些失落,却没表现出来。
【苏冉:那你们早点回来。】
说是不等,苏冉还是拖到了六点多的时候才开始准备年夜饭。
按照以往的传统,三四点的时候就该开始准备,然后早早吃完开始下一场的活动。
谢时青负责做菜,花容歧在一旁洗菜切菜,帮忙打杂,苏冉则在调火锅底。
花容歧经过一晚上,再面对谢时青的时候心态已经好了很多,至少可以恢复成之前相处的模式。
花容歧将手中的香菇切完,突然叹了口气,惆怅道:“三个人连麻将都不能打。”
“可以斗地主啊。”苏冉随口朔道。
说到斗地主,不由唤起了花容歧的噩梦。
当时他们没课,闲在家里没事干,花容歧便出去买了副扑克牌,回来拉着苏冉他们斗地主。
打到最后,花容歧差点连娶媳妇的老本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