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传来巨大的力道，让黎姿大脑几乎快要昏厥。
剧痛从脸部蔓延到整个脑袋，牙齿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整个人仿佛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钢化玻璃站台上。
“咳咳！”
黎姿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脑袋头晕目眩，脑浆仿佛是快要摇散的蛋黄。
三拳一掌，两人皆伤！
一时间，会展中心针落闻音，只剩下众人心脏狂跳声，吞咽口水声，偷偷溜走声。
陶景艳和孙雪瞪大眼睛，仿佛雷劈似的当场石化。
这一幕仿佛晴天霹雳在她们脑海中炸响，让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咔嚓！”
陈小凡从后背摸出水怪鳞片，见到上面布满了细密裂纹，正中央是被刺出的一个坑。
下一刻，水怪鳞片崩碎成数十道残片。
“过会儿再给你算账！”
陈小冷冷扫黎姿一眼，转身走到黄牛面具杀手面前，检查过他上下两排牙齿，找到藏毒的假牙直接掰断。
“我问，你说！”
陈小凡帮他复位下颌关节，冷冷道：“指使你来杀我的幕后者是谁？”
黄牛面具杀手呵呵一笑，血水顺着面具缝隙淌下来，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终于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栽到你手里了……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陈小凡皱了皱眉，缓缓凑到黄牛面具杀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