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混蛋……”
窦雁翎泪眼朦胧，强忍着陈小凡的巴掌哭诉道。
只不过她的骂声逐渐减弱，到后来紧紧咬住红润的嘴唇，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因为除了刚开始火辣辣的疼痛，慢慢的竟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感。
甚至等那里麻木后，她还感到一丝丝愉悦感。
为什么会这样？
窦雁翎感到一阵恐慌。
这种奇怪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她可是窦家的二小姐，从小人人奉承的天之骄女。
哪怕父母都不舍得打，要什么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身边的长辈极尽宠溺，同龄的朋友小心翼翼，外界的人则是一脸羡慕。
因此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被人忤逆过。
陈小凡对她粗暴的呵斥，以及毫不留情的巴掌，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自己难道是生病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贱？
就在窦雁翎惶恐不安时，陈小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丫头片子，还敢给我动匕首吗？”
窦雁翎这才后知后觉，陈小凡的巴掌已经停了，后面只剩下火辣辣的痛麻感。
“我……”
刚一开口，窦雁翎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在陈小凡面前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