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只有谢西沉能看到。
不过也有谢西沉看不到的,同样密密麻麻滚动的弹幕,以及某处无声的交流。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就知道晚睡的孩子有饭吃,有饭吃啊!】
【男鬼の凝视。】
【虽然蟹老板什么出格的都没干,但是我好激动啊啊啊】
【麻麻,这就是传说中的水煎吗?终于要让我吃到水煎饭了吗?感动落泪.jpg】
【吃不到的,吃马赛克吧。冷漠脸.jpg】
【无奖问答,你们说主播这会是醒的还是装睡?】
【这俩不一个意思吗?思考.jpg】
【醒的吧……主播总给我一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掌控感。】
【那是诸葛亮。】
【哦哦哦诸葛亮啊不早说。】
【尽猜这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来猜点成人的,猜猜吸尘哥会做到哪一步,今晚能让我看到全垒打吗。】
【危险话题,等下就给你踢出直播间了!】
【用户:出门莫名其妙被人转账一百万 违规发言,踢出直播间。】
【言出法随。】
【嘘嘘嘘!都小声点吸尘哥上手了!】
谢西沉试探地手指落到江叙脸上,描摹这张完美的脸部线条,沿着下颌,指腹一寸一寸摩挲,到纤长的脖颈,手掌缓缓覆盖,轻轻收拢,感受到掌心下面的脉搏在跳动。
仅仅只是脉搏,就让他内心这么欢喜吗?
谢西沉歪起头,淡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在脖颈停留很久,确定这样的动作和力道都不会让江叙醒来,才放下心,动作更放肆了一些,摸到锁骨。
之前谢西沉还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无论是江叙弯腰靠近,还是他微微抬头看着身姿挺拔站立的江叙,第一眼或是第二眼看到的总是江叙的锁骨。
极其骨感漂亮的锁骨。
那时谢西沉被这两处凹陷的锁骨吸引视线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动嘴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一道红红的牙印,会不会更漂亮。
现在,想象结束,实践开始。
谢西沉弯腰俯身,呼吸喷洒到江叙身上,更进一步地嗅到江叙身上的柑橘香气。
他没急着下口,先屏息凝神抬头观察了一下江叙有没有异状,见江叙呼吸频率依旧,眉目宁静,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低沉轻笑,启唇张口,试探地含住锁骨,而后才露出了恶鬼的獠牙,咬合牙齿,唇/舌肆/虐。
从锁骨品/尝到肩颈,整个人都已经侧身半坐在床榻,半压在江叙身上,手掌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放肆地落到了江叙后背,一寸一寸丈量他的脊骨、腰线还有……
生涩的果实被耐心恶鬼催促成熟,是极甜美的滋味。
这甜美的味道并不是在舌尖,而是精神,谢西沉从离开H市……
不,是从离开实验室到今晚都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在此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谢西沉微喘着粗气,从江叙身上抬起头,原本淡色的嘴唇,此刻已经变成充满血色的嫣红,衬着他白净俊美的脸、暗潮涌动的墨色瞳孔,更像是书本里吸人精血的恶鬼。
看着他原本安宁的睡颜,变成眉头微蹙的样子,视角从下往上看去,江叙的半边身子更是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像有是数不清的红色玫瑰在他身上绽放,昳丽诱人。
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
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到那种程度的话该有多满足?
谢西沉陷入无边遐想,胀痛感又将他拉回现实,尚有一丝理智存在,扼制了他做下更多过分的事。
刚才都是本能趋势,只是唇舌和双手的触碰,想做就做了。
但更深入的事,却是要准备充足才能做的。
江叙倒是拿了……
谢西沉的视线斜向后瞥去,又收回。
理论上他应该是知道怎么弄的,但实操不太会,而且到那种程度的话,动作太大,就算他能控制江叙的精神力,让他醒不过来,江叙的身体也该有所反应,刺激到大脑神经,总会醒来的。
今天该到此为止了。
谢西沉伏在江叙肩窝,平复着呼吸。
江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折腾成平躺姿势,这样伏在他肩窝正正好。
呼吸平复了,但胀痛感仍然存在。
谢西沉却不想管,他以前也从来都不管它,只是一阵子的正常生/理反/应,过去就过去了。
这个夜晚却久久不能平静,他想,是因为有一块对他有巨大诱惑力的可口蛋糕就在他身边,诱惑着他把整块蛋糕都大口大口地吃进肚子里。
可是这样有什么意思?
应该慢条斯理,一点一点的品尝每一口蛋糕的滋味,才是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