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女,可记住了回来的路?”
夏娜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为何叫我做神女?”
女人从白袍里伸出一只纤手,她牵住夏娜的手,把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当你回到这片土地的时候,你自然会知晓,现在,是把这东西还给你的时候了。”女人柔柔说道,另一只在白袍里的手也伸了出来,手掌心里平躺着一个绣着花草的锦袋,锦袋鼓起,像是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这是?”
女人拉过夏娜的手,把绵袋放在她的手心里。
“这是你身份的凭证,也是这村庄存在的理由。”女人看向下方的村庄说道:“回来吧,神女,带着那袋子里的东西回到这里来,带着这村庄存在的唯一理由,再次回到这个地方来吧,你,已经离开太久了……”
夏娜还想再问,那女人突然却朝她一笑,虽然夏娜看不到她的笑容,但是女人的眼睛却透着浓浓的笑意。
“你想知道的一切,只要回到这里,便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她说完,放开了夏娜的手,两人手一分开,夏娜便感觉到身体往下坠,而那女人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夏娜还有许多事情没问清楚,一急之下便大叫一声。
“等一下!”
一声大叫在q市中心医院疗养部的病房里响了起来。
正趴在夏娜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这声大叫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却见夏娜从床上坐起,一手前伸,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我连忙按住她的手掌。
“夏娜,怎么了,做恶梦了?”
我问道,夏娜看着我,良久才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做恶梦,却做了一个相当奇怪的梦,梦里我去到一个地方,一个女人交给我一样东西,并要求我拿着这东西回到梦境里那个地方去。”
我摸了摸夏娜的额头,她打开我的手说道:“干什么?”
我笑嘻嘻地说道:“看看你会不会发烧,别不是把你的小脑袋烧坏了,好了,别想太多了,我去倒杯水给你喝,你躺下休息吧。”
说完,我拎起了水瓶,但瓶子里却已经没水了,我向外边指了指说道:“我到外面给你打去吧。”
临出房门时,又对夏娜说道:“乖乖躺下去睡觉,等我打水回来。”
“知道了,啰嗦。”
我哈哈轻笑,便提着水瓶走上了走廊,现在是深夜,走廊里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路过值班室时,一个男医生正从里面走出来,他低着头,我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从身体的轮廓上也认得出是这层楼的值班医师,大概人家现在要去巡夜吧,我也没多想,只是和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走向走廊尽头的水房。
男医生走向夏娜房间的方向。
而这时,夏娜躺回床上去,但缩入被窝里的身体却摞到了什么东西,她顺手一摸,再从被子里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梦里那女人给她的绵袋。
夏娜一愣,然后解开绵袋上的绳索,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立时,一抹深蓝划过房间里的黑暗,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这是一颗泛着蓝光的石头,里面更是缠着青丝般的纹路,夏娜一看,不由失声叫道。
“蚩尤石?”
她连忙把这石头从被单上抓了起来,蚩尤石几番出现,虽然它们样式和颜色都各不相同,但夏娜知道自己决不会认错,只是她没有想到,这梦中之物不仅出现在现实的空间里,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奇石。
这时,她又想起,那女人说过,这蚩尤石是那村庄存在的唯一理由,莫非那村庄只是为了这奇石而存在,而对那个村庄的一草一木皆感到熟悉的自己,又与那村子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一时之间,夏娜脑海中诸念纷起,那村子让她感到了故乡一般的感觉,此时想起,夏娜才突然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故土在哪里,她的父母早逝,随着婆婆和爷爷生活,曾经有一次,她问起婆婆,她们的故乡在哪里,婆婆却只是微笑不已,却不回答。
自己和婆婆的血脉有异于常人,不仅学起道术来事半功倍,而且还能架构与异界的联系,从而召唤恶鬼灵兽,但自己的血脉为何有此异能,而婆婆这一脉又是得追溯到哪个年代,夏娜发现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难道,和那个村子有关系。
在她这样想时,房门被推了开来,夏娜望去,一个男医生走了进来。
“夏小姐,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胡医生,张医生今晚请假,刘主任吩咐今晚的值班由你给张医生顶替一下。”
晚上八点钟,整理好手头的病人资料,年近三十胡医生正准备下班,却给一个小护士叫住了,他皱了一下眉头,由疗养部医师主任口中说出的话,却让他不好推托。
“知道了,这小张也真是的,不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胡医生嘀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