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泥。我在往下陷。我一激灵就赶紧往后到幸亏脚陷的不深我倒下了,然后我看见自己在一片开阔地之间,前面是一片泥泞后面是一片河滩我躺的位置是中间过渡的部分也就是说我的命还真大没有忘乎所以一直走进沼泽。我的上半身接触了略为坚硬的地面再往后退就是更坚硬的地面再往后退我的脑袋就碰在了鹅卵石上生疼。我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这才知道我的命比较大。我爬起来跪在鹅卵石上面看着前面。远远的一直到那个大桥,都是一片看不到边的泥泞。这是在我的地图上没有标识的沼泽。狗日的狗头蒋升中队!这么大一片沼泽没有标识出来是要我的小命啊?!我的心开始悲凉。现在怎么办?我不能回头因为回头就越来越远而且离狼的地盘越来越近。我又不能前进因为黑灯瞎火一片沼泽我进去就是送死不会犹豫的陷下去。我该怎么办?蒋升中队我操你全家!我大声骂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然后大声吼着。然后大声哭着。渐渐的声音小了,成了嘤咽。那桥离我越来越近顶多还有1公里但是我就是过不去。我哭着哭着渐渐的困意上来但是我不能睡觉。渐渐的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就在那个河滩子上……我回去以后才知道,不是狗头蒋升中队整治我,他还没有这个胆量。所有的地图无论民用军用手绘机绘都没有这个沼泽。这片沼泽是一条老的支流后来干涸了。我们训练的时候雨季刚刚来临,就成了一片新的沼泽。沼泽并不宽但是我黑夜看不见对岸,在我们基地附近甚至算不上什么沼泽因为这是临时的又小常年的大的多的有的是我以后也没有少去。那年的雨季来的早,没有什么道理就是早。如果你们一定要一个解释的话,就去问搞天文的,我不懂。但是我就赶上了。人算不如天算就是这个道理。我模模糊糊看见的是一张黝黑的憨厚的惊喜的脸一嘴广东普通话跟电影里面一样:“醒了醒了!”我渐渐睁开眼的时候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士官的怀里,这个士官我不认识穿着狗头大队的迷彩服没有戴贝雷帽光着头,那帽子叠的很整齐别在肩章里面。他憨憨的笑着:“你醒了啊?把我们吓坏了!”然后我就感到自己还是在忽悠着跟在云里面一样。这个士官拿着一个水壶在给我灌水――不是水水没有这么辣……我一下子咳嗽出来吐出一口酒然后就彻底醒了。我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下意识的就问:“几点了?!”一个粗犷的声音说:“11点。”“啊?!”我一下子坐起来,脑子都蒙了。这可怎么办好啊?!这不是彻底坏菜了吗?!我离目标至少还有50公里我还得过沼泽穿丛林那么远的路我现在的时间绝对是不够了!这个狗头蒋升中队一定会跟踢皮球一样一脚把我踢出新训队!我想站起来但是身子底下一忽悠我又坐下了我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橡皮艇上。我的脚腕子又开始疼但是疼的不一样,我低头一看我的鞋子已经脱了袜子也脱了裹着干净的迷彩短袖衫撕下来的布然后是那种火辣辣的疼和嗓子里面的一样。我再一看自己的上衣已经脱了心口湿湿的但是不是水也是火辣辣的疼。我知道这是酒。我知道那个士官救了我。“妈拉个巴子的你干啥去?!”那个粗犷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我回头一看是个宽广的背影穿着老头汗衫迷彩裤戴着一顶农民用的草帽,头都不回就那么鸟气冲天的跟我说话。狗头大队的?这个士官肯定是但是他不象啊?狗头大队有这么肥壮的吗?所以我说前面的包袱抖的早了你们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了我也就不说了哎呀呀这个教训我要一直记着!“我天黑前就得赶回去!不然狗日的蒋……”我意识到这里都是狗头大队的人就改口说:“蒋升中队就要淘汰我!”“你骂的对!他妈拉个巴子的绝对是个狗日的!”那个背影把没有钓上来鱼的钓竿拿起来:“饵又被吃光了!这是什么河啊河里的鱼怎么都光吃饵不上钩啊?!尽是赔本买卖!”我以为他是狗头大队炊事班的老后勤士官赶紧说:“班长班长谢谢你们救我我得走了麻烦你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那个士官刚刚想说话戴草帽的那个人回头了。我看见了一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简直就是我到狗头大队见过的第一黑!狗头蒋升中队跟他比起来简直是白人了――后来我这个判断得到了证实――日后我们狗头大队有著名的三大黑脸――第一黑就是我见到的这个,第二黑是蒋升中队,第三黑是我。我后来也激动的不行不行的跟狗头蒋升中队在一起是耻辱,但是跟眼前这个人相提并论简直是莫大的荣誉!因为我们无比热爱他只要他一句话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干啥去?”那个大黑脸问我。“我得回原来的地方我得自己走我不能作弊要不蒋升中队要把我开回去我不能回去!”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起身一看四周河茫茫一片两边芦苇赶紧说:“趁现在没人班长你把我送回去吧?我从原来的地方走!”
那个广东士官就赶紧瞪我但是我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有什么不妥。大黑脸就问我:“我带你一段不好吗?瞧你那个脚腕子,那么远怎么在规定时间走得回去?”我说不好。大黑脸有点意外:“为啥不好?”我说:“当兵的丢分不丢人,大不了明年再来现在作弊就是赢了也不光彩。”我当时说的是真心话上天作证我一直就觉得我的兄弟们我的小影在看着我,是个爷们就不能作弊不然我算个什么爷们?!我怎么见他们?!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