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古板男子说着,“不过现在皇帝陛下也很欣慰,你是个优秀的贵族,你的领地治理是帝国的典范。”
“多谢皇太后夸奖,微臣身为帝国封爵,自当辅助皇帝陛下治理国民,帝国的无上光辉永远照耀鲁尔西顿!”萨默斯特恭顺地俯腰,把一个帝国贵族身份扮演得极其到位,哪怕四周的帝国贵族都心里很清楚几百年来鲁尔西顿实质上已经是个的国家了。“昨天休息得怎么样……”皇太后在一边和贵族寒暄,特里希海利斯则只顾着自己悄悄侧头问着维纳斯,也许是礼节的原因,也可能是当前的环境原因,皇帝的嘴只能轻轻蠕动,一连串的音符也只有身边的少女能够听见。“你更应该去问候其他人……”维纳斯微笑着看着身边远处表情忐忑的王,暗示对方不用担心,一边也用着如蚊子般的声音回应皇帝的话,“难道第一次和米利罗娜小姐见面就没有其他的话了吗,皇太后陛下可是很辛苦的……”维纳斯说到这儿,微微侧头看了看那个慈祥的妇人和米利罗娜,一种崇敬和叹惜交错出的苦笑在脸上出现。
她在吃醋了?多么可爱的少女,她在为我而伤心、疑惑吗,或许我应该让她无所顾虑才对!皇帝的心猛跳几下,因为他觉察到了维纳斯的表情变化,心里升起一丝愧疚,他为自己的身份自豪加惋惜交错的同时,也对维纳斯出现这样的反应感到鼓舞。
“不,朕依然很坦白对你的态度……”皇帝高贵的头终于明显地扭向了身边的少女,露出微笑,一只手悄然按上了那扶在自己手臂上的少女手腕,“这是个过程,你必须理解,朕必须照顾所有贵族大臣的心……”“皇帝陛下……”维纳斯一楞,慢慢把手从对放手臂上放下,拘谨地小退几步回到王身边。痴呆的皇帝,想什么啊,难道以为我吃醋了?维纳斯无奈地对着王笑笑,然后对着皇帝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天啊,多令人伤心,我伤害她了,她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其实我不应该表示出任何有选择的余地,这是在侮辱她,也是侮辱我自己!特里希海利斯脸微红,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朝维纳斯露出一丝歉意的尴尬微笑。
“皇帝陛下很在意你,这不是好事情……”王叹了口气,用身体挡住了大部分投向维纳斯的目光,小声地说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难道爷爷不也在努力吗?”维纳斯挽住了王的手,感受着对方体内强大的精神力,觉得特别有安全感,“我也在尽我的能力而已……”“这是危险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欢他……”王按了按维纳斯的手,怜惜地看着这张让所有旁观者都想入非非的青春脸蛋,一种强烈的彷徨出现在心里,“这里的复杂不是你能体会的,就算是神,也不可能了解每个凡人的心思……反而会把自己陷入凡俗的死地。”
王是叫我不要干涉大陆的事情,但如果我不干涉,就会有更多的无辜生命消失,虽然人类和神的命运或许已经在预言中注定,但为什么不能把伤害减少到最小呢?维纳斯迷茫地转头看着台下广场四周绵密重叠的人群,那一张张或朴实或精明的脸组成了一副逐渐割裂的画面,面中是一片血红的战场和哭泣汇集的泪水河流,维纳斯觉得心在发疼。“皇帝,我看就开始吧……”菲丽罗尔亲自站了起来,拉着米利罗娜走到皇帝面前,然后微笑着主动把米利罗娜的手放到了皇帝的手心里,“不要让大家都等待。”最后一次,原谅我的无奈,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特里希海利斯侧头看看维纳斯,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手臂抬起来,形成一个弯,然后换上他那优柔的微笑,带着米利罗娜走到了台前,四周的贵族纷纷移步,走到了皇帝身后。
悠长的号角声在广场上空回旋,紧接着数十面军用重鼓开始释放出强而沉重的、有节奏的缓慢敲击声。整齐的皇家禁卫军骑兵方阵,清一色的金色铠甲包裹着一个个威武雄壮的年轻身躯,重骑兵全身凯甲覆盖之下只有头盔面罩上的点点观察孔释放出一丝丝威风凛凛的目光,三米长的重骑枪高耸如林,纯种的北大陆优秀战马以极为优雅的马步缓慢载着身上高贵的骑士们从台前走过。“光荣皇家禁卫骑士!他们是帝国的骄傲!”皇帝全身的血液在鼓点的震撼下逐渐沸腾,目光开始凝聚,接着猛然散发出精光,脸上微笑融入更多的豪迈和自信,笔挺的站姿在台上是那么明显夺目。又是两千人的皇家禁卫军步兵方阵从台下走过,同样的金色铠甲,同样的致礼,同样的欢呼,整齐的脚步和铠甲摩擦声如闷雷般扩散到广场的每个角落,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流露出强烈的骄傲和激动,感受着身为伟大皇帝亲军的无上自豪和荣誉。接着又是帝都卫戍军团的方阵,比前两个方阵规模更大。三千卫戍军团的士兵身穿深灰色的雷之帝国制式铠甲,手拿标准步兵武器装备,以整齐划一紧密队形和沉重脚步征服了现场的观众,也迎得了皇帝的赞赏。
“伟大的帝都卫戍军团,它应该是所有帝都臣民的骄傲……”皇帝微微侧头,对着身后一位高级将官赞许说到,得到赞扬的中年将官受宠若惊,一下就单腿跪在了地上,热泪盈旷。维纳斯从阅兵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就身体发僵,脸色凝重,但从没有如此压迫性的感觉,眼前的帝所散发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