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甲解下,然后红着脸褪去对方的内衣,用撕开的床单布和清水清理那一条深深的伤口。
鲜血止不住地从伤口里流出,看情况估计是受伤不久,虽然伤口较长,但入口很深,明显是被穿刺武器所伤。直到整条床单都被维纳斯撕掉用光,流血才算止住,维纳斯赶紧用随身所带的药物对伤口进行了处理,然后用纱布包裹起来。
小心再次帮对方把内衣穿好,然后用薄被盖住,刚一回身,维纳斯都要吓晕了!只见海格拉德斯正背着自己静静地站在已经敞开的房门口,至于这房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维纳斯在最忙的时候也没注意到。
“海格拉德斯阁下!您这样的举动可不符合您的身份!”维纳斯冷言到,一边咬着嘴唇走回床边,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少女,心里在暗暗发怒。
“哦?处理完了?维纳斯小姐真是个高尚的人,冒着顶撞雷之帝的危险来搭救一位女子……”
“这和外面的帝有关系吗?假使您不在门口出现,或许我不会那您想象成某种人……”
“你就那么不担心自己?你这个小傻瓜……”
“行了……收起你的论调……现在我没时间和你讨论这些!”
维纳斯正低着头为床上的少女测算脉搏,又感觉对方身体在逐渐逼近,而且还听见了深深的呼吸,知道对方的花痴病又来了,脸上又露出一丝厌恶。
“那就让我为您去解决一些麻烦吧……我的女神……”海格拉德斯潇洒地一个军礼,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