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所有光明诸神以一个月为期,轮流下界搜索缉捕智慧女神芙妮亚西雅,因为估计她已经沾染了黑暗力量。”
“啊!妹妹她怎么会和黑暗神来往呢?这不可能,一定是她和黑暗神发生了战斗!”生命女神使劲地摇着头。
“我们也必须参加吗……”并不去解释妹妹的疑惑,命运女神微笑地对着爱德加问到。“是的,这是众神的约定!”爱德加说完这一句就带着一群战天使飞上了天。“姐姐,你疯了,我们怎么会去和芙妮亚西雅作战!”
命运女神抹去微笑,叹了口气,说道:“你早就应该有了这一天的觉悟,芙妮亚西雅确实已经开始接受黑暗力量了……这就是她的命运,也是我们的未来,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神识,不属于我们这个神域了……”
“可她是我们妹妹啊!”生命女神依然固执。“她首先是神,其次才是我们的妹妹,就好比我们伟大的父亲、光明主神艾西坦尼亚斯……这是神与神的战斗,而不是姐妹骨肉间的争吵……”命运女神在一片金光中消失了,只留下生命女神还呆站在原地。弥漫许久的紧张气氛似乎还在延续,众多的战天使尽职地守卫着这片神的处所,严谨中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压抑。天空中是层叠的雪白云朵,终年不散,可就在这看似守备得无懈可击的神域之上的天空某处,突然厚实的云层破开一个大口,撕裂的云朵中浮现出四个鬼魅般的身影,仿佛无生命似的竟然无人察觉。四个漂浮的黑影,一律身着夸张的、笼罩全身的巨大黑袍,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诸位大人……我依然想知道为什么这次行动会临时增加这么一个不适宜的目标?”说话的是飘浮于最前端一个黑袍者,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个神秘人物说话还是女声,细慢而柔软、空洞而冷漠。
“我尊敬的女神阁下,主神的意识不是像我这种低俗的奴仆所能够领悟的,所以您所要做的,就是忠诚地依照主神的吩咐行事即可。”回话的是一个蜷居正中的黑袍者,虽然不能区分出其确切身份,但死人似的回话依旧透出种无尽的疲惫和困倦,似乎能做出这样的解释已经足以消耗掉此人毕生的精力。“瓦吉尼斯大人之言甚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光明神何以超越万能无所不知的主神?她的存在就是对主神意志的践踏,也是我等奴仆的侮辱!”极度的狂妄,狂妄之中还有着极度的愤怒,似乎这场即将到来的行动将会弥补他所有的遗憾和空虚。“你……”“啧!!!”还没等那个“女神阁下”向狂妄者提出疑问,一声阴沉的咂嘴声粗暴地打断了疑虑者的问话,发话者居然还夸张地举起了伸出黑袍并已握成拳状的右手。“哈哈!阿托瑟斯大人,你做事依旧还是这么冲动啊,你这样的话语难道不是对伟大主神意志的超越吗?小心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们不能耽误女神阁下的兴致!”搭话的是另个令人感到作恶的傲慢声音,仿佛无视同僚的身份,言语中充满了深度的讽刺和蛮横。“够了,底比尼斯大人!不要争了!我们今天有重任在身,不要为着一些口角之便防碍了我们主神大业的实现!”被称为瓦吉尼斯的高大身影打住了有可能激化的争执。但不知是何顾忌,这句话落音后,三个大块头都颇为谨慎地瞅了瞅最先前的那位女声的黑袍者。
好不容易安抚了生命女神索尔娅的情绪,作为姐姐的命运女神朵拉西梅尔侧眼看了看命运女神神殿四周又多增加的名为守卫实为监视的战天使,重重地叹了口气。
自从自己和妹妹擅做主张下界被擒获,秩序之神江西王伟骏虽然最终做出了让步,但有意无意似乎加深了对自己和妹妹索尔娅的成见。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这种对自己和妹妹愈加怀疑的心态让任何一位光明神都可以容易就看得出来,难道就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么?命运就真的不可违抗吗?我伟大的父神艾西坦尼亚斯啊,您真的能听得到您的孩子对您的呼唤么?您所赋予我的天命就如此残酷……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朵拉西梅尔黯然地走回了冰冷的命运神殿,身后的玉石大门悄然关闭。几丝雪白的光芒从命运神殿顶部象征命运之轮的镂空轮轴中艰难地射下,一缕缕洒在神殿的命运女神像上,冰凉而寂寞,就如同那压抑在心头的命运之预言,永远都无法尽情倾吐。“呵呵,伟大的光明命运女神朵拉西梅尔阁下好兴致哟,想不到无比尊贵的您也有迷茫疑惑的时候啊……”一声细慢的轻柔女声带着微微的嘲讽回荡在神殿大厅里,四面回响的笑声无法让人判断确切的发声方向。
“谁!?是谁在那里!?”这道不知何处突然飘来的少女声音打乱了命运女神朵拉西梅尔的思绪。朵拉西梅尔一愣,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但她很快便发现位于她大殿正上方的半空中不知从何时起居然凭空浮现出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下,压低的黑袍下透出一只独眼钩视着朵拉西梅尔,咄咄逼人且阴森诡异。巨大的黑影阻挡了那寥寥无几的几丝阳光,整个神殿的光线更加暗淡。“你是谁?黑暗神?你是怎么进来的?”朵拉西梅尔从对方身体散发的神力波动中感应到前所未见的奇特属性,这并不是以前所接触到的黑暗力量波动,但比黑暗力量还让人压抑和窒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