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情况下腿部受到了偷袭,时间上看白天晚上都有,那就排除了是人力故意所为;伤口两边对称,应该是被剪子一类的锯齿状利器所伤,而且还带有很多的粘稠的毒液,受伤不久就发生昏迷,我想会不会是遇见了什么奇怪动物?”“动物!?”年轻的护卫队长张大了口,“开始布鲁尔镇长也是这样判断的,所以每次事发之后我都带人在树林里搜索了好几天,但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动物,而且您也看了伤口,这根本就不是动物牙齿所能造成的。”“哦?你也认为这不是动物牙齿所造成的?那你看看这个。”白裙少女将那只扶在树干上的手拿下,只见两根细嫩的手指间轻轻地捏着一只黑甲虫,甲虫的头部伸出两只长长的齿状螯牙,一张一合。
“伤者都是腿部受伤,而且受伤之前毫无觉察,除了隐秘在草丛里的类似这样的大虫,我们还能找到其他的解释吗?”少女浅浅一笑,然后又小心地把那只甲虫放回了树上。
沃尔特一只手靠上了额头,另一只手一下捶在树干上,仰着头大声说道:“哦,神啊!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世界上会有那么大的甲虫?可为什么我们搜索的时候一无所获呢?这又该如何解释?”这个人真笨得可爱,呵呵,和我以前好象差不多。维纳斯用手掩住了嘴偷笑起来。沃尔特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看着对方那样的乖巧表情一下就痴了。对方的表情让维纳斯赶紧选择转过身,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害羞的红脸,然后慢慢朝温克医生的房门走去,一边悄声说道:“你就没有在发现伤者的地方的周围挖掘一下?难道大甲虫非要都在树上活动?”护卫队长楞了,想了想,猛地一拍脑袋,尴尬地跟进了门。“好了,维纳斯小姐,希普勒的伤口已经清理了,而且药也喂了,你打算像以往那样治疗吗?”温克老人恭敬地退到了一边,把位置让给了少女。“恩,麻烦温克先生让乡亲们都出去一下。”维纳斯回头歉意地看看温克老人。少女此话一出,拥挤在房间里的老少们都自觉地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了少女一人。叹了口气,一只手放在了昏迷的希普勒胸上,闭上眼睛,一团淡黄色的魔法光晕渐渐从希普勒的胸部开始扩展,最后笼罩了全身,一粒粒细小的神圣魔法能量颗粒在魔法光晕中漂浮,又慢慢渗透进希普勒的身体。房间外,人们都轻松地等待着,似乎根本就不担心房间内的病人出现什么危险,尤其是那个温克老人,兴致勃勃地拿着还剩一丁点淡蓝色液体的白水晶状透明瓶子对着阳光研究,一边发出一阵阵感叹。
“维纳斯小姐真厉害,什么病都可以治疗!要是她早点出现在我们镇上就好了!”
“我看哪,这个维纳斯小姐一定是北大陆圣都来的人,不然这么心肠好的人哪儿去找啊!”
“恩,我早猜出来她一定是位光明祭司,不过这么年轻的祭司还真少见啊!”
围在温克门前的镇民议论纷纷,对这位一年多前来到本镇的维纳斯小姐赞叹不已。
“嗨!沃尔特!一年前好象是你把她带进镇的吧?嘿嘿,维纳斯小姐平时就和你说话最多,你知不知道她的来历啊?”
一个小伙子一拳捶在年轻的护卫队长身上,周围几个年纪相当的男子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好奇,甚至还有几个人明显表现出一种羡慕和嫉妒。沃尔特的脸都红了,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怎么知道啊……当时我就在海边看见她在发呆,因为天色已经很晚了,所以就带回来,她也没给我说过她以前的事情……剩下的你们都是知道的,这一年她就帮我们治疗疾病什么的……”
周围的年轻男子一个个都是明显的不相信表情,几个老人都听笑了。不过朴实的镇民真的很感激这个才定居本镇一年多的少女,她美丽温柔、礼貌端庄、聪明冷静、乐于助人,几乎所有美好的东西都集中在了这位叫维纳斯的少女身上,人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了这个新邻居,还特地为她在镇里修建了一座两层的房屋。
“哼哼!我看未必!说不定是逃难的神圣魔法师!”一个酸酸的声音从街道一头传来,只见一个衣饰明显比周围的镇民高档很多年轻男子在几个跟班摸样的人陪伴下走来,而且每一个跟班的装束都是那种富贵人家的打扮。“维八届姆……”几个年轻人一看这个富家公子哥又出现了,纷纷怒目相对,其他的上了年纪的人都背过了身体。
“维八届姆!你什么意思,维纳斯小姐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什么会是北大陆的难民!你不要是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一个小伙子在人群里讽刺到。
“哎……希望维纳斯小姐别在意这些……”一个老人叹了口气,周围的小伙子都握紧了拳头。
光明神圣魔法的光芒隐去,只听见床上的男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就好象刚刚睡醒一样。维纳斯微笑着手指一弹,一个催眠魔法就打入了对方的精神意识中,希普勒的呼吸又慢慢恢复了平稳,甚至还发出了呼噜声。再看看他受伤的部位,居然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只留下两道红嫩的疤痕,被强力神圣治疗魔法催动下的新陈代谢迅速填补了原本破损的肌肉组织。“汉斯,以后不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