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火把的照映下木桶里金灿灿的一片……好象都是金子啊!
杰特鲁从木桶里抓起一大把金币,又扬扬撒撒地丢回木桶,发出一阵如雨的金属碰撞声。四下蹦跳的钱币如同一个个小锤敲击在安琪儿的心头,简直是太……过瘾了,要是自己也能摸上一把就好了……
不对啊?怎么这些物资里面还混有这些?
“将军阁下,这些美酒应该可以消退这些士兵的怨言了吧?如果觉得分量不够,城守大人还可以送些来,对了,还有那些粮食、农具、衣服等等,都是城守大人献给阁下和那些远道辛苦的士兵的,希望大家同心协力,早日解除瘟疫……”
说到解除这两个字的时候,杰特鲁诡异地笑了笑,顺手盖上了木桶盖。
丘普斯本来已经变严肃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化,到最后也露出微笑,和杰特鲁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多谢城守大人和杰特鲁大人对在下的厚爱,保护萨西尼亚不被瘟疫浸蚀本就是我的责任,至于时间长短以你们萨西尼亚说了算,你们说什么时候瘟疫结束就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些士兵我会好好安抚的,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辛苦将军大人了,现在我们去喝上几杯?”
“哈哈……”
丘普斯喊了声来人,几个士兵从围帐外走了进来,然后丘普斯对着那个装“酒”的木桶一挥手,那几个部下就七手八脚地推拥着木桶而去。
妈的!这些人渣,那些钱肯定是国家拨来救济平原灾害的,居然被这些当地官员用来堵住首都来的人的嘴,其实瘟疫是否控制他们很清楚,但是只要一日警报不解除,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援助从四面八方而来,而这些援助,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用在老百姓身上,全被这些当官的给瓜分了。
安琪儿心里那个气啊,恨
不得一把火把这个场地给烧了,不过又想了想,这些东西本来就属于平原灾区的民众的,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乱来,所以思考了一下就传回了围帐外,偷偷溜回营帐睡觉去了。
一个晚上安琪儿都在想怎么解决现在这些棘手的问题。他疑惑的是,难道文德里克国王除了派军队来萨西尼亚执行封锁任务外,就没有其他的官方观察员来吗?难道连援助物资的最终使用效果都不进行调查?还是根本就上下一气进行贪污挪用?还是那几个援助国家,难道连一个官方人员都不来核实这些物资的使用情况?
越想越心烦,一想到那些虽然脑子糊涂但是本性淳朴的“文德里克之心”平原的老百姓,安琪儿就郁闷加痛心,不过这一切似乎根本就在自己能力之外,如今自己连送信汇报情况的信心都没有了。
对了,好象事情还不是那么绝望,这光明教会的政治影响力在可拉达大陆可是很大的,那个雯娜如今不是在城里吗?如果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再反馈给圣鲁克斯的教皇,会不会达到某些震动效果呢?
对此,安琪儿只是抱一半的希望,因为,他担心现在连光明教会驻萨西尼亚的代表都被拉下水了。
………………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安琪儿被军官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脖子,只剩下四肢在被窝里乱甩乱瞪,急得恨不能多出一只手用刀宰了这个臭军官。
“嘘……兄弟,小声点……给你看个东西,嘿嘿……呃……”
小军官打了大大醉饱嗝,整个被窝里都弥漫着臭哄哄的酒气,然后用一种显然已经醉得失去正常嗓音的语气对着安琪儿说道。
莫名其妙……好象他不是要怎么样吧……
军官又嘿嘿一下,从贴身衣服内掏出了个小瓶子,然后神秘地揭开,用鼻子深深地嗅了嗅,做出一幅陶醉的样子。
怎么这气味那么熟悉啊……好象是……圣水?不过这瓶子不对啊,怎么容量小了这么多?
“兄弟……这个……你可认识吧,嘿嘿,这可是现在整个萨西尼亚最值钱的玩意儿了……”
小军官看出了安琪儿的差异,被酒精烧炙的脸庞越发猩红。
“你是怎么得到的?”
“兄弟……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到这里和你说话吗?”
郁闷,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就把人按上床?也用不了这样吧……吓我一跳!看样子这个人确实喝多了,才做出这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行为。
“你的意思是……”
“我就明说了吧!我知道这
是你和那个女祭司大人做的圣水,你也肯定可以做,不如你做,我来卖,如何?”
军官说到最兴奋的地方,好象酒也醒了
不少,盖住两人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抛开了,小军官偷偷地下床跑到帐篷门前,望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回头神秘地说着。
真是……无聊,刚才还那么嚣张地把我拉进来,现在还谨慎个屁啊!
“你凭什么说是我会做,我只是个信使,这圣水完全是娜其娅大人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