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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其他人亦有样学样,在生与死的关头,选择了生路。
不片刻,船上7、80名士兵已无一人站立,只余黄祖父子直面甘宁、蒋钦二人。
“懦夫,废物!”黄祖已陷疯狂状,连声吼骂不停。
“骂得好!”蒋钦冷声打断说道,“黄祖,你这个不是懦夫的水军都督,可敢跟蒋某决一生死!”
黄祖根本不敢接口,面上阴晴之色不住变化,左右张望了片刻。最后,他摇了摇头,凄凉长叹一声:“黄某纵横半生,今日竟然落得如此光景!可恨啊,可恨……”
话未落,黄祖忽以手中配剑横抹脖颈。一股热腾的鲜血自伤口处激喷而出。
“父亲!”黄射对父亲自刎的举动根本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待回过神时,黄祖的身体业已后仰栽倒下来。
甘、蒋二人同时欺身向前,甘宁一把将黄射甩到一旁,随即以手探了探黄祖的伤口和鼻息。“没用了!”
“便宜他了!”蒋钦也没想到黄祖竟会如此干脆地自尽,不甘且不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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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祖的自刎身亡,划上了战斗地休止符。早已丧失斗志、且被分割包围地荆州水军将士,听闻了黄祖的死讯后。立即如释重负般地选择了投降。
夏泽一战,甘宁以有心算无备,痛击荆州水军。
除不到十艘小船乘混乱和天色昏暗的机会,逃出生天外,荆州水军其余一百四十余艘战船,非沉即俘,战死、被俘的水军士兵不计其数。
都督黄祖自刎身亡,副都督张允被生擒……而锦帆水军。除却那数十艘被用来阻挡火船的走舸快船外,损失微乎其微。
此战过后,荆州水军名虽存,实已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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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卯时,天色将明。喜获大胜的锦帆水军将士浑然不觉疲困。个个兴奋不已,忙于收拢俘虏,打扫战场。
帅舰之上
“公绩,干得漂亮!”听闻凌统生擒张允的消息。
甘宁拍了拍凌统地肩膀,哈哈大笑说道,“不愧是子覆地儿子!我当为你向将军表功,凭这一功劳,升个都尉绰绰有余了!”
“多谢统领!”凌统欣喜不已,躬身向甘宁行了一礼。
“公绩的身手非常了得,张允那软脚虾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丁奉在旁笑道。
一旁凌操严肃地面庞上现出欣慰之色,原本心中与甘宁的隔阂也淡化了不少。
“承渊。天色将明,速派快船回秣陵向将军报捷!”甘宁转头对丁奉交代说道。
“好咧,老大!”丁奉昂声领命离去。
“踏浪,你我之间的赌斗该算个什么结果?”忽地想起了一事,甘宁笑着朝蒋钦询问道。
“黄祖那厮是自刎,并非死于你我之手!说起来,咱们都输了!”蒋钦带着几分遗憾说道。
“这老小子,临死还摆了咱们一道!”甘宁笑骂了一句。随即提议说道。“既然都输了,就都得认罚。等回师后。你我合请所有兄弟喝酒,如何?”
“好,一言为定!”蒋钦也不含糊,爽快地应道。
甘宁走到船沿,透过薄薄的晨雾,巡望着激战放歇的大江,忽地纵声长笑起来,笑声极其畅快,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憋气全部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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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时分,战场彻底清理完毕。甘宁一面命丁奉率一部水军押送俘获地战船、士卒返回丹阳,另一面则与蒋钦、凌操等人率大部水军继续开赴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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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日上午,甘宁完破荆州水军的消息传回了秣陵。
荆州水军的覆亡,对蔡瑁而言必然是极大的重创。原本蔡瑁只需击杀困守江陵的刘琦、蒯良等人,荆州地大局基本就可平定下来。
但如今没了水军,蔡瑁将无法阻止刘琦、蒯良等人渡江南下,而且也无力阻止荆南刘磐、九江王威、豫章文聘诸部兵马北上。
荆州战局的态势,将随着水军的覆亡而发生逆转。这也算是我军向刘琦提供的一臂助力!
但是,我当初给甘宁下达“不必留手”地命令,意图并不仅仅在于此――
长江,连接是江南、江北的枢纽!无论北上,亦或南下,定必经长江。今时今日,尚无修建横跨长江之桥的技术,欲过江只能以船渡。
而若是能有一支强力水军封锁长江,则南北往来将彻底断绝。对于荆州,则更是如此。
如今荆州政权掌握的地盘中,共有8郡在长江以南(包括新占领的九江、豫章等三郡),另外四郡在江北。控制了长江,便意味着控制了荆州的命脉。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军的战略重心已趋明朗――――荆州!
乘着荆州目前的内乱,必须赶在曹操伸手之前,将荆州收归于我军控制之中。而要控制荆州,必先控制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