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或可使战局有所改观,乃至扭转乾坤!”
“公瑾一言,尽解我忧!”孙权面色一松,大喜说道。
“若主公不弃,请授一支兵马,瑜愿为主公先行击破刘磐军!”周瑜勉强着支起身子,躬身抱拳向孙权请命道。
“但公瑾的身体……”看着周瑜虚弱的样子,孙权忧虑地说道。
“瑜微恙不足挂齿,恳请主公应允!”周瑜苍白的面庞上,表情异常的坚毅、决然……
“……”孙权静静地望着周瑜,太阳穴腾腾地跳动,一股不明的情绪自心头生起,随即充斥整个心中,一些过往的景象在脑中迅速地闪过。
孙权也曾将周瑜当成自家兄长一般敬慕。彼此亲密无间。但自孙策亡故、孙权继位之后,曾经的和睦逐渐地淡去。
周瑜在江东军民中地巨大威望,成为年轻地孙权巩固位置的障碍。孙翊、孙瑜一众兄弟的不断鼓惑,乡间坊里有关周瑜背反的流言,更加剧了彼此间地芥蒂,以至闹到如此光景。
但尽管如此,周瑜心中所想的仍是孙家基业……
“兄长,不可……”孙瑜急欲出声阻止。
孙权一抬手。止住了孙瑜下面的话,随即缓缓点头说道:“公瑾兄,一切就拜托你了!凡可用之军,皆可任你调遣使用……”
“多谢主公信任!”周瑜躬身长施一礼,恳切地说道,“纵粉身碎骨,瑜……也要保全主公基业!”江东的前途命运,再次落在了周瑜久病之后那瘦弱地肩上。
“……”孙权心中猛地一颤。仿佛被深深触动――――若能度此危机,我必会厚待公瑾兄!
。
议事完毕之后,孙权就将虎符重新交与了周瑜。
重新理事之后,周瑜立即忙碌了起来,直至深夜。才拖着疲乏虚弱的身体回到府中。
“夫人,做什么呢?”跨入卧房中,周瑜见夫人小乔正在做着什么,好奇地询问道。
小乔仍在默默地忙碌。竟似没有听到周瑜的呼唤。
“夫人……”周瑜走近了几步,却只见小乔正在收拾一些周瑜的衣物,似在为其做远行的准备。周瑜心中一颤,明了心细的小乔已知道自己的想法。
“嗬~~!”小乔忽地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人,如受惊的小鹿般向后退了两步,待看清是周瑜后,才轻出了一口气,随即以手轻轻掩心。
略显羞赧地低语道:“相公,你回来了!”
“夫人,你怎知……”周瑜看了看那些衣物,和声说道。
小乔长身娉婷而立,玉首微抬,直视周瑜嫣然一笑说道:“相公地心思,怎么瞒得过妾身!”
“乔儿……”周瑜完全掩饰不住眼中的温柔之色,上前将小乔轻轻环住。和声说道。“最懂我的人,就是你啊……”
“妾身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相公要做的,一定是对的……”小乔温婉地说道,“妾身只希望,相公能保重自己地身体!”
“咳咳……乔儿放心!”周瑜咳嗽了几声,温柔地说道,“我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来!”
小乔轻点臻首,将身体贴入周瑜怀中,但一丝忧色却从那对似水明眸中瞬闪而过。
夜空一弯勾月,结白清凉的月光自窗户射入房内,将一对璧人的身影映照得更加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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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周瑜变得愈加繁忙――――出战在即,周瑜既要负责筹备兵马辎重,又要分析军情战报,以便决策。甚至,周瑜有时还需走访一些宗族,寻求他们地帮助。
由于担忧周瑜地身体状况,鲁肃主动为其分担一些事务。
两三天下来,周瑜的鬓间便早生了无数华发,身体也似乎变得更加单薄。
六月初,周瑜统领四处拼凑起来地10000军,南下庐陵郡。临行之际,孙权君臣亲送至柴桑城南5里处。
与此同时,潘璋领军5000兵进鄂县,增援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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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了5、6日,顾雍终于赶到秣陵。
左长史、丹阳郡丞简雍盛情接待了顾雍,但令顾雍大失所望的是,此行所要见的对象――――平南将军张飞竟不在秣陵。
失望之余,顾雍又碰到一件更为意外的事――――顾族族长顾修居然也在秣陵。随即,顾修向简雍请求,要单独与顾雍密谈。简雍笑而应允,并为顾修伯侄安排一间密室。
“……孙家已是日暮西山,绝无回天之力,纵然不亡于刘皇叔,亦难脱刘荆州之手。
况且我顾家如今已托庇于刘皇叔麾下,皇叔、张将军待我顾族也是甚厚!”顾修和声对顾雍说道。顾修60岁上下,相貌清矍中带着几分家主的威严。
“……”顾雍才名闻动江东,是何其聪明之人,自然明了自己伯父话中的意思,但却始终默然不语。
“元叹,孙家将倾,无论为一己,还是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