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我。”
易中海叼着烟点头,“怪我没细问,不然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田地,现在搞成这样我最少负一半责任。”
见易中海态度这么好,刘海忠、阎埠贵二人想继续说他两句都没理由。
周大叔撇撇嘴,“我在前院听他易大妈哭声挺大,还以为是傻柱喝多酒动手了呢。人没事就行,那咱们就回去吧。”
“其实吧,怎么说呢.......”
见三人要走,易中海使劲叹了口气,再次拿出烟散了起来。
“老易,你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刘海忠等着易中海给他点上烟,这才拿着领导派头开口。
易中海看了眼聋老太,“老太太,我这也是为柱子好。”
随后再次看向刘海忠等人,“其实我觉得柱子还是惦记着秦淮茹呢,你们说他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贾家现在禁不住他搅和啊,到时候贾家散了,容易出人命。”
“老刘,我承认你这个一大爷做的比我出色,柱子跟秦淮茹这事你也得想想办法。”
易中海拍了拍刘海忠胳膊,适时奉上一记马屁。
别人的马屁都能把刘海忠哄乐呵,更何况易中海这个曾经压在他头上的一大爷。
对刘海忠来说绝对好使,那是对他的认可。
当即,刘海忠一拍大腿。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