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无所谓对错，没什么好纠结的。
“那孩子的未来，不在这儿，他注定不是这里的人，您就不好奇吗？”
无根生沉默了下，似乎有些明白张灵音为何执着于寻找通天的真相了。
在张之维身上，他看到了通天的可能。
通天之路，永无止境。
那些所谓的修道之人，所谓的异人，要么资质有限，终生只能止步于某个境界。
要么，如左若童那般，苦苦追寻一条看得见尽头的路。
唯有他身旁的张之维，境界深似海，让他捉摸不透。
这大概是他见过的，距离通天最近的人物。
说得上是距离通天，只有一步之遥。
“好不好奇，去看上一眼不就知晓了吗？”
手中鱼竿颤动，张之维右手微微使劲，一条大鱼便是破开了湖面，飞跃而出。
很多时候，很多问题的答案，都并没有那么复杂。
就好似这钓鱼，想要知道湖面下藏着什么鱼，将其钓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张之维的想法很简单，通天的路上有什么，通天之后又是什么，亲自上去看一眼，不就都知晓了吗？
“老天师果然好魄力。”
无根生忍不住感叹一声。
“好魄力？你可比我有魄力多了，你可知，这消息传出去，你要面对多少人？一个陆瑾，就够你吃上一壶！我更好奇啊，你要怎么解决这个大麻烦？通通杀了？”
张之维站起身来，将钓上来的鱼又放了回去。
“杀？在道兄面前，我敢杀谁？不到万不得已，我从来不主张用杀戮来解决问题。”
无根生笑了起来。
“杀戮，有时候也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方式，尤其是对付全性这种毫无底线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