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无暮少爷的情意,我们都知道。”
边说着,张风侧身缓步走到灵堂大门前站定,看向下方的涂山昭昭道:
“但你们,终究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雨姐听罢回眸看向张风,又低头看向她怀中的骨灰盒,眸中含泪的笑着道:
“我只是……想拥抱他一次,哪怕就一次,也好……”
小闪听着这两人的话,瞬间觉得脑子里的CPU都烧干了。
“不是!你们到底又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却是心里话。”
张风负手而立的信步走出,小闪见状赶忙追上。
“不是!风哥,我的好风哥,你到底是……”
话未说完,就被张风出言打断:
“如今少爷不在了,这王权家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等等!你就这么走了吗?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知道少爷的死明明这么蹊跷,涂山昭昭她根本就不可能会杀害少爷,我们至少应该……”
张风回头看向小闪,接着他的话顿感无力道:
“我们应该继续找他们说,少爷的死与那只狐妖根本没关系。
凭少爷的能力,就算与那只狐妖比拼也足以让自己全身而退,为什么却死的如此蹊跷.....
说是圈外生物,又有谁会相信,现今少爷的尸身早已被老爷烧毁,直接就是死无对证,再加上老爷他亲口说的,我们...无法证明涂山昭昭的清白...
我们应该去找他们说,可……我们是谁?”
小雷听罢瞬间低垂着眉眼,无奈道:
“仆人。”
张风顿了顿,接着道:
”金蟾蜍前辈的死,换来了我们四个人的命。你们……也好生做打算吧...”
张风信步跨过灵堂的大门,侧身走向灵堂边站定,抬起头看向王权景行手中出现的巨型剑气,神色凝重道:
“你是家主,你是正统。但我风胖偏偏只服无暮少爷,如果你这才叫天地一剑的话,那这天地一剑,不过如此。”
边说着,张风手中瞬间凝聚出冒着红光的剑气,剑尖处的黑气正逐渐爬满剑的全身。
“我和我的剑,绝对不服!既然世道如此黑暗,那就不如再多一把黑剑吧!
从此我叫,黑剑,张风!”
在空中蓄力好剑气的王权景行双手紧握王权剑,将其举过头顶大喝一声,猛的朝那些沙子劈去。
由无数沙粒凝聚而成的梵云飞,面色冷漠地注视着那被称为“天地一剑”的剑气。
他抬起手,一掌猛地拍出,直震向王权景行。
“你这一剑,与他相比,你这就不是天地一剑。”
话音未落,由沙子凝聚的巨大手掌已然向王权景行呼啸而去。
王权景行拼尽全力挣扎,手中的剑气不断闪烁,试图抵挡这致命的攻击。
随即,王权景行不甘的大声怒喝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此刻,他的脑海中赫然蹦出蛇发火姬对他所说的话:
“没想到...堂堂王权世家,竟然会做出,抢夺龙力这种无耻的勾当。
但是,你拿走我的真龙之力也没用,因为人类脆弱的躯体,是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
你最终,一定会暴毙而亡!”
王权景行的脸庞逐渐崩裂,紧接着,他的身体也在瞬间被沙海无情地吞噬,化作漫天碎屑。
“不!我明明是当世最强的……!”
掉落下来的王权剑刚被梵云飞接住,下一刻,手中的剑忽然散发出金光,这不禁让梵云飞感到有些奇怪。
下一刻王权剑瞬间挣脱了梵云飞的手心,直朝王权山庄袭去。
梵云飞见状连忙紧跟上前。
……
而在下方。
涂山昭昭此刻无力地跌坐在台阶上,抬头望向那遥不可及的灵堂大殿。
不知何时,泪水已在她的眼眶中悄然打转,却迟迟未曾落下。
其余几人纷纷飞在半空之上,俯视着涂山昭昭此刻的苦苦挣扎。
“狐妖!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是你杀了他吗?!”
闻听此言。
涂山昭昭双唇微启,眼中燃烧着被压抑的怒火,晶莹的泪水顺着脸上醒目的雷电伤痕滑落。
她声音嘶哑的哽咽道:
“明明……明明不是我杀的,我凭什么要认!我怎么就……求不得……进不了这王权无暮的灵堂!连对他的祭拜……都不行吗……”
上方飞着的众人听罢皆是沉默不语。
涂山昭昭凝视着那遥不可及的灵堂,心中明白,自己恐怕永远都无法获得踏足其中的资格……
她轻启唇,低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