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时候是不是就有什么想法了?”
李友德能说什么,他只能笑而不答,心中暗暗惊叹,这年月,人都猴精猴精的,啥事都瞒不住。
杨厂长见李友德不表态,也不强求,当惯了领导的都这样,不轻易表态,时刻给自己留有余地,他继续说道:“后来,第二次,第三次,我心里就更有底了。当时我就下决心一定要跟着你了,说心里话,当初你救我,我是跟你,可不是投靠你那个派,我搞技术的,看不上他们那些斗争。可现在倒好,你自己跑了,却把我留给了他们,这让我可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杨厂长越想越伤心,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李友德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却是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