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了。”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的内心忽然涌起了浓浓的恨意,这一刻,她突然觉得,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那么好色无情,始乱终弃,都该死。
傻柱:“秦姐,明说吧,我一直很奇怪,你究竟为什么一直不想跟我,却又拖着我,每次我一相亲就破坏,以前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她能说就为了吸血方便?她能说她看不上傻柱?所以不甘心!这些她能说出口吗?
傻柱看她不想说,也不勉强,叹口气道:“咱俩之间,已经是覆水难收了,以后,各走各的路吧!我只能对你说,别总是三心二意的,得到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才后悔。”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傻柱家里的,她知道,这次,天真的塌了,她和傻柱从此就是路人,再也不可能了。怪傻柱?她好像真说不出口,这好像是她第二次玩傻柱玩砸了。
回到家里,她再一次将头埋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贾张氏不仅没有劝她,反而火上浇油,
笑她赔了夫人又折兵,失了身子还把人送到别人床上去了,
把她气得恨不得跳起来跟贾张氏互殴一场,
无奈,
现在她没有本钱,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