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是平级的,你有什么资格免去闫富贵的三大爷呢?”
“你给大伙说说,谁给你的权力?”
闫富贵在旁边,一下子明白过味来了,他一拍脑门:对呀,他刚才是忌惮刘海中的那个什么组长,可是,那什么组长是轧钢厂里的职务,它也管不到四合院啊?他们三个大爷是分管三个院子的,本质上没有上下级关系呀!
闫富贵大叫:“对呀,我的三大爷要免除也的街道上发话,你刘海中啥时候有资格啦?你这是篡权夺位,相排除异己,自己当皇上啦?”
刘海中发现自己真的是莽撞了,官迷心窍,今天搞不好要栽一个大跟斗。
脸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掏出手绢不停地擦,那副平光黑框眼镜上起雾了都没注意。
他嘴里还强辩:“我会给街道打报告的,你就是跟不上形势。”
陆乘风笑着问他:“二大爷,我就问你,你的报告怎么写,因为闫富贵不同意分家,所以跟不上形势?“
场内众人全都笑了,这是他们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理由。
陆乘风:“那样,我觉得最应该分家的是你刘海中家吧!刘光天,刘光福,你们马上要求分家,他要是不同意,咱们马上要求街道撤了他的二大爷,我再反映到厂里,撤了他的什么组长,这么跟不上形势,怎么行?”
众人齐声:“就是,赶紧分家!”
刘海中指着陆乘风:“你......你......”
又是气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