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咱们就当是为棒梗好,房子空久了容易破败,咱们住进去帮他守着。
“再说了,那贾张氏总归需要人照顾,咱照顾她住那两间房理所应当。”
秦淮茹咬着嘴唇,思忖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等院里人有所反应,秦淮茹两口子就主动揽下了照顾贾张氏的活儿。
两人忙前忙后,看似尽心尽力。
阎埠贵也没闲着。
他心里门儿清,这时候要是能站出来牵头做点事儿,既显得自己有担当,往后在院子里说话也更有分量,还能顺便给儿子儿媳解解围。
于是,他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吆喝起来:
“各位老街坊们,贾家如今遭了大难,棒梗进了局子,贾张氏又瘫在床上,这往后的日子可难过了!
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呐。
我提议,大家伙儿凑凑份子,捐点钱帮衬帮衬,多少是个心意,也能帮贾家渡过这难关。”
这一嗓子下去,院子里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面露难色,小声嘀咕:“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余钱去帮别人呐。”
也有人点头附和:“虽说手头不宽裕,可贾家这情况也确实可怜,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自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
“依我看,棒梗和贾家氏出事后,谁受益就应该谁来出钱才对。”
“可不是,秦淮茹两口子这么积极照顾贾张氏,肯定没安好心,这钱得让他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