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可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眼下你都快把自己折腾死了,我还能跟你计较那些?”
“你瞅瞅你现在这副德行,蓬头垢面,屋里乱得跟猪圈似的,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赶紧振作起来。”
许大茂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双手,又环顾了一圈整洁干净的屋子,沉默片刻后声音低了些:
“傻柱,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心里这道坎儿,过不去啊。”
“我一睁眼,就想起秦京茹跟那混蛋在一块儿的样子,我这心里就跟刀绞似的。” 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傻柱见他这样,心也软了下来,坐到床边,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我懂你的感受,可日子总得往前过不是?你不能就这么一直消沉下去。”
“秦京茹走了就走了,只要你肯重新站起来,凭你的手艺,再找个媳妇,过上好日子,那不轻轻松松的事儿?”
许大茂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傻柱:“你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啊?”
“我这脸都丢尽了,估计这事都被传遍了,大伙都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哪还有脸去上班啊?”
听了这话傻柱笑了:“我说许大茂,你也太把自个当回事了吧?这年头谁有空成天记你这事呐。”
话音刚落,许大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