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还你去年冬天,把我棉裤藏起来的账。”
许大茂浑身发抖,想起那年她在雪地里找棉裤的模样,鼻尖突然泛起酸意。
“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秦京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剪刀却抵住他的手腕:
“不是打我,不是骂我,是你让我觉得自己活得像滩烂泥。”
她突然用力,剪刀尖扎进他的皮肉:“你把我从娘家骗来,又把我的体面踩在脚底下,现在还想让我陪你一起臭大街?”
许大茂剧烈挣扎,床架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声。
他知道这时候只要他喊一嗓子,全院的人都会过来。
可此时的他发不出声,只能用膝盖拼命撞击床板,换来的却是秦京茹更狠的一剪子。
“我给过你机会的。” 秦京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
“今天下午在院子里,你只要说一句‘京茹,我错了’,我就跟你好好过下去。
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剪刀重重落下,扎进他耳边的枕头,离太阳穴只有半寸:“现在好了,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许大茂惊恐地瞪大双眼,他从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秦京茹,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秦京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像隔着水潭传来的闷响。
许大茂只感觉胯间一阵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伤口的血,在床单上洇出深浅不一的污渍。
当看到秦京茹再一次挥起剪刀且离他越来越近时,许大茂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