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扑面而来的枣木焦香勾得微愣，确实不错，没有传统烤鸭店那种腥味。
崇楠盯着透明橱窗里旋转的烤鸭，炉壁余温将鸭皮烘成透亮的琥珀色，像缀了层薄蜜，看着就特别让人有食欲。
秦浩学着旁桌食客的模样，用指节叩了叩菜单：“来只烤鸭，鸭架做汤。”
服务员补问要配白糖还是甜面酱时，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开目光——显然都没做过功课。
“甜面酱和白糖各来一份吧。”
“白糖？”崇楠蹙了蹙眉问道：“咸和甜放在一起，味道不会怪怪的么？”
“我怎么知道？”秦浩一边看菜单一边说道：“尝尝就知道了，要是不好吃的话，人家也不可能开成老字号。”
“老字号的味道就一定好？我觉得不见得。”
饿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看烤肉之类的东西，很容易就勾起馋虫。
他的目光却牢牢黏在师傅手里的刀片上，直到对方将薄如纸的鸭皮码入小盘，味道不知道怎么样，反正看着人家大师傅这手艺，感觉是挺赏心悦目的。
崇楠捏起一张荷叶饼抹甜面酱，却不小心挤多了些，酱液顺着饼边往下淌。
秦浩憋着笑抽了张餐巾纸递过去，自己却在卷饼时把葱丝掉在袖口。
两人看着彼此手忙脚乱的模样，忽然同时笑出声，互相嘲笑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