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经验？每次把选手的脸弄得跟恐怖片似的，每次都因为这个在后期精修上耗费大量时间。我们秦总不吭声，那是懒得搭理你，说你是废物都是抬举你了！”
“我操你大爷！”
肥胖男子力气相当大，趁众人一个不注意直接向前扑去，好在没走几步又被劝架的人控制住。
“你们叫他过来，来来来，有种你打死我。”高大男子恶形恶状的歪嘴，轻轻拍着自己的脸挑衅道。
“吵什么呀？”制作中心副总监张本煜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张总。”
“张总好。”
众人看清来人后，赶忙让开一条道路。两个吵架的当事人停下动作，站在原地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扭头看向一旁。
张本煜在人群中缓缓绕了一个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吵什么？”
“张总，您评评理，他灯光打的寥寥草草，选手一个个都是阴阳脸，可我们后期又得保证出片的质量，每次都得好一顿精修，本来十几个人一晚上就能出的活，就因为多了这么个流程我们得多花一倍的功夫，然后遇见了我就好心提醒一下，结果您看他这样子，好像想跟我拼了。”
“你呢。”张本煜侧头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