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热好了倒进大碗里,择了一把西洋菜烧了个蛋花汤。
纵使白回来再辛苦再累,晚饭都不能敷衍将就。
放了大半天的酸笋炒鸭更入味了,就着饭吃了还是有一点咸,还好烧了汤,喝着清清爽爽的解腻。
煮过的西洋菜柔软温润,比大多数野菜好吃多了。
此前她摘了几把西洋菜回来种在水渠边,没怎么经管过,就是给菜地浇草木灰水,有多余的情况浇了两次。
在这般情况下,水渠边的西洋菜自发地新长了一些出来。
还真是好养活。
吃了饭,结束晚上的夜练,她洗头洗衣服洗了澡,一整套下来,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趁瞌睡完全占据意识前,她睁着惺忪的眼睛支起身,吹灭了床头柜上的蜡烛。
这一睡,睡到天蒙蒙亮,被尿意憋醒。
本来夏清月还想再赖会床的,但实在憋不住了,匆匆起来跑去上厕所。
她从茅厕出来,黑黑也从不远处草地跑回来。
河虾放了一夜,她担心会不会死了很多,拿掉筲箕,还未看清,桶里的河虾上下蹦跳,溅了水到脸上。
还蛮有活力的嘛,她看了看,是死了一些,但不多,约莫有十多只。
想着既然死了,不能浪费,正好拿来做成早饭,她把死虾挑出来。
锅里烧的热水滚了,放了些盐进去,活虾倒进去煮。
遇到高温的虾壳很快变成了通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