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墙角,易中海悄悄擦拭汗水。
原本他也在附近窥探动静,幸亏一直未曾现身,否则免不了与众人一起捱揍的命运。
人群陆续散去,无甚观赏之余,万平安回到了自家。
刘家,刘海忠回到家时满脸欢颜,询问起丈夫为何乐不可支:“大老爷,怎么今天如此愉快呢?”
二大妈感到非常疑惑。
她本意是领着孩子去看街头的热闹,但她却只觉得好笑,并未感受到一丝愉悦。
对于刘海上尉为何如此兴奋,她无法理解。
“你不明白的!”
“表面来看,倒霉的是贾家没错。
“
“但实际上,受损失最大的一定是易中海吧?”
“你想,贾张氏那么个愚钝的婆娘,她能想出把棺材搁在万平安家门口这种蠢招么?肯定是易中海在幕后操控,贾张氏挨揍后还得赔款,她能心甘情愿吗?”
“绝不可能!她一定会去找易中海算账的。
“
刘海上尉的思绪越来越得意,那笔赔款肯定由易中海出,也许还得倒贴给贾张氏一番赔偿。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
贾张氏渐渐恢复了元气,贾东旭也早已忘记了疼楚。
两人一同返回家中,却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钥匙——家里大门被砸成了碎片,零星地散落在地。
这熟悉的景象让两人迅速意识到问题所在,地上的那些碎裂木片正是曾经的大门残骸。
哎呀!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她生平从未被人这般粗暴地踹开大门。
如今自家门口遭此恶行,又怎能容忍?
“走,去找易中海,他知道是谁干的好事!”她说时目光转向了后院万家的住处,内心隐隐有种不安。
他们直接冲到易中海家,用力拍门!
“出什么事了吗?”易中海看到贾家母子来访,立刻察觉到不太对劲。
“易大爷,我家的门让人给砸了,你知道是谁干的么?”贾张氏咬着牙,满脸怒容。
“是万平安!”易中海沉声答道。
这件事很多人都有目共睹。
“老贾的棺材上面都是泥,又臭又脏,是谁的杰作啊?”贾张氏追问道,音调更凌厉。
“还是万平安!”易中海的头痛更深了一层。
“他砸我们的门、弄脏了老贾的棺材,你怎么袖手旁观?身为易大爷应该怎么做?”她质问得严厉。
在贾张氏心中,易中海比万平安更易于对付——尤其是在考虑到易中海可能希望让她儿子贾东旭衣食无忧的老迈之年。
“这... ” 易中海脸上的苦笑难以言表。
他是万平安施暴后的牺牲品,他觉得自己身为”大爷”
实在憋屈。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原来是贾东旭被一脚踩踏。
在出发前,贾张氏已经吩咐过,让她的独子表演一副悲惨无助的模样。
“易大爷,万平安刚才提出让我们赔偿他二百块钱。
“她语气颤抖,请求帮忙解决。
“如果不愿意赔偿,他们一天就要痛打一顿,一个人一次,我们要连挨三个月,每天都一样。
易大爷,请您一定要帮帮忙。
“贾东旭近乎哀嚎般祈求。
面对这一情景,易中海丝毫不出奇。
事实上,他早躲在暗处全程见证了事件并听得清清楚楚。
万平安真的狠得可以!
“我……”
易中海为难无比,面对打人者他阻止不了,要是强硬干预则会遭殃。
而且,这件事还不宜上报街办或报警。
因为错在贾家,一开始就让老贾的棺材停放在万平安门前,而他作为院子的易大爷并未及时制止。
闹到这个份儿上,后果不可预料。
万平安与贾家之间该如何处理还未明朗,但肯定街道会首要怪罪到自己头上。
他是王主任应老太太大人的要求勉强指派过来试试水的临时易大爷,王主任对他本就不爽,绝不会纵容。
问题只能在自家院子里内部解决!怎样解决呢?
由于控制不住万平安的霸道作风,只好顺其自然。
或是出钱摆平这事。
或者每天鞭打一次,连打三个月。
“贾张氏,厂里难道没有给你一些补偿款吗?”
易中海选择用金钱来解决问题。
他当然不会轻易给出钱。
“那是厂里给我的保险金,是为了应付意外情况而留的。”
她强调着。
“那钱我都赔给了万平安,万一我现在急需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