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们问题好多啊。”轶也是无语的说,可还是解释了。
“整个族群会在每次的特定时间重新考核接纳那些有罪的个体,如果通过反省它们就会重新接纳它们,但如果依旧没有反省,这些个体不仅会再次被排斥,而且还会被那些孤立的个体排斥到更边缘的别处,让他们受尽苦难。”
“就没有死刑?”草之也继续追问。
轶倒是笑了,他说:“也就你们人类才会对同族下手夺取它们的生命,比起简单直接的解脱来说,折磨才是最大的苦难。
它们会被装上特殊装置,不仅会吃不到东西喝不到水,人权会被剥夺,交配权也会被剥夺,就算是它们联合起来反抗,但从一开始它们就丢失了一切能够反抗力量。
这里有一种草植是被种在外围的,最边缘也最多,几乎没有一个重刑犯能在那里长时间呆着。
那种草植物会汲取它们的生命力还会消磨它们的灵魂和意志以借此继续生长繁殖,让他们无时无刻处在最虚弱的边缘,只有到了极限时,整个族群的监视者才会给予它们帮助让他们能够继续活下去。
也正是如此,你们当初入侵这里的人类会才能有机会击杀那些边缘虚弱的孩子们。
所以,任何一个真正智慧的生命都不会去干犯罪那种侵害本身族群的蠢事,有的也只是那些心智不全或是本身就带着恶意降生的个体,除非那是对外的敌意群体。
而不是像你们人类一样,几乎没有几个人能拥有正常的心智,普遍为弱智或者根本就没有心智。
现在你跟我这么久,看到了这么多的事实,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