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她漂亮?”轶再次追问。
这个确实问到了何越,他一下就沉默了,因为他知道轶的问题可不仅仅如此简单。
见此,轶也就挑明了今天他带他来这里的来意说:“我早就发现了你这些天没来这里上工后跟我上课时候的心不在焉。后来我才经过打听知道你是喜欢人家那个姑娘。
所以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有两个。”
轶伸出两个手指,虽然祁云凡也知道轶这是在瞎扯说打听,但他也想听听轶到底要怎样调教这个小子。
“第一,如果你真的喜欢到她能抛下一切的话,我会帮她赎身,然后让她清清白白的嫁给你。”
“伯伯你来真的。”何越听着只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你先听我说完。”
何越点头,脸上的期待也在说明他确实喜欢那个姑娘。
“第二,我这就是在告诉你,让你知道你的不足,说不定人家姑娘也不会看上你一个穷小子,还没钱没势,更没权,说白了你只是个一穷二白手无缚鸡之力的俗人。
你如今才18岁,你还有很多时间去努力让自己变得可以配的上你认为配得上的人。
若是你选第二个,我会花一些时间把你教导成那样的一个人。
那么,我想听你如何去选?”
轶抛下选择让何越去选。
何越一下就为难了起来,他想听听选择第一个后轶会如何打算他。
“那如果我选第一个呢?”
轶当即也给出答案说:“我对你的教导到此结束,接下来人生由你自己做决定。或许你会因为一些原因让你失去一些东西。”
轶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看着何越的沉默和难以取舍,祁云凡倒是打个岔说:“你这样的人,大多数这些眼光高的姑娘可看不上你,嫁给你都只是顺了你伯伯的意,保不定哪天人家姑娘就会离你而去选择其他男人。
是我就会选第二个,你伯伯可不是一般人,就没有他不会的,你可要想清楚。”
轶转头瞪了他一眼,祁云凡立马干咳着捂嘴。
就凭祁云凡的反应,何越也明白了其中的取舍,他一下就觉得祁云凡话很有道理。
当即点头说:“我听云凡大哥的,我选第二个。”
咳咳咳,祁云凡又故作咳嗽,只因轶刚刚又瞪了他一眼。
不过,事情都到这样了,轶也只好作罢,转头看着何越认真的问:“其实你最想选的还是第一个对吧。”
何越:“咳咳咳。”
他觉得自己在轶面前就是个透明人,毫无隐私可言。
“罢了罢了。”看他的样子轶也是摇头叹气,随即又冲身边的侍者招招手。
那小厮点头哈腰来到轶面前问:“客官您有何吩咐。”
轶:“我想包莲幽姑娘一晚需要多少钱。”
何越:“!!!”
那小厮答道:“客官您说笑了,莲幽姑娘在我们这儿历来是卖艺不卖身,还未曾有客官一亲芳泽,若是您真想与莲幽姑娘花前月下,那您必须满足莲幽姑娘的要求。”
啪的一声!
轶抬手拍出两块金饼打断了小厮的话。
“要多少。”轶继续问。
“客官。。。”
啪!
五块金饼又被拍在桌上,“多少?”轶又问。
“客官您这是为难小的啊。”那小厮苦笑着说。
“多少。”
哗啦啦啦,轶拉起袖子倒了一堆的金饼在桌上。
小厮和其他正在和嫖客打闹的姑娘一下就看呆了, 说实话还没见过有谁出手如此阔绰的嫖客。
但小厮还是一脸苦笑着劝道:“客官。”
轰的一声,轶直接把面前的桌子给掀了,盯着他板着脸问:“到底多少?”
说话的同时,随手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袋子,哗啦啦的一下就从中倒出了相当于两个人身高的一堆金子。
“我问你多少?”轶盯着那小厮又问。
看热闹众人跟着咽了一口唾沫,何越更是被惊得心口狂跳,他这个伯伯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那小到巴掌大的袋子中竟然装了如此多的钱,在这个世界里那可是传说中的修仙者才会有的宝器,他心下骇然,轶竟然为了他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
此刻,一直杵在二楼看戏的老鸨也着急忙慌的跑下楼来到轶跟前说:“客官您有话好说,您有话好说,我这小店小庙的,哪能容得上您这般动怒。”
老鸨自然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若是真的没有顺了轶的意思,那她可没好果子吃。
见此,轶抬手抖出袋子里最后的临时两块金饼问道:“我只问你,我让你们这里的莲幽姑娘陪这小子一晚需要多少钱。”
两块金子落在金堆上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