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被设置开关的一类人。
以前的轶可不像现在这样情绪多变。
看着轶收起躺椅,缓缓走下阶梯,只听轶边走边说道:“欲望这种东西很好满足也不好满足,满足后的条件便是永无止境的欲望,我真不知道那些设计你们的造物主到底是在轶看戏的态度看待你们。
还是...
想让你们自生自灭再随便捏造一批新的生命在你们的世界。
毕竟,你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做知足常乐。
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们的造物主在我来这个世界之前便离开了这个世界,现在我也想用看戏的态度看着你们被外来的那些白岩人杀死奴役或者统统毁灭。
你说,这样一个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不知不觉间,轶已经走到伏元武跟前,说话的时候微微附身靠近了他些许。
像是在疑问,也是在向他们宣判最终的结果。
草之听得心头一颤,刚想开口说话时,轶便转头看着他摇摇头。
他一下就明白轶就是在跟这些人开玩笑,不会像轶所说的那样任他们自生自灭。
而这时伏元武又是心口狂颤。
很显然,他已经听出轶话里的意思是能随便执掌诸天万界,但是轶只是想用看戏的态度看着他们。
不光是他这般认为,认知最清晰的几个供奉也非常清楚的明白,怕是轶真的有说这种话的底气。
“嗨。”
轶这时又开口了,像是调笑般说道:“其实你们也别灰心,起初我的出生的世界也是跟我所说的那样天下大同。
就是啊...一些老鼠屎控制不住脑子里那点东西导致世界毁灭了。
最后我还亲手毁灭了那段历史,那截时空,还有数不清的轮回,好多生命都在我的手下在熟睡中灭亡,你们说。
是不是很有意思。
而现在我打算不管你们,虽然你们的创造者与我是父子关系,但是我也想看看这出些事件到底会怎么演才会有圆满的落寞。
你们觉得你们该用那种方式选择自己的死法?
是不是想直接死在我的手里,还是等着那些外面来的生命杀掉你们的亲人,奸淫你们的同胞,奴役你们的后代。
最根本的问题都没想清楚,还想用利益换取短暂的和平。
所以。”
轶站在伏元武身后凑到他耳畔轻声问道:“你觉得你拿一个女人能换来多少东西?你说你作为一个领导人是整个脑子蠢,还是你以为这会让你们多活几天?”
听了这么久,众人总算明白轶所说的是什么含义了。
就算伏元武听不懂完全,他也听懂了个大概。
可轶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一遍遍冲刷在他的脑海,字字诛心,道理至上。
他已经将他这一生所做的一切全部否决。
他。不算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他僵硬的转过脖子,双眼无神的问道:“竟是因为我自己?”
“不不不。”
轶这时却摇着头直起身道:“不是个人原因,而是你们集体,若是你们早就想通了这点,事情还会到达今天这个地步。
你又曾可知,我在白岩人那些记忆里看到你们的祖先修炼的最终目的是突破这个世界,而不是在这里强取豪夺尔虞我诈,所以,你们在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暴自弃。
而你。”
轶笑看着他,缓缓开口:“你,你们便是那些老鼠屎的后代。毕竟。”
轶说着又再次靠近了他些许在他耳畔说道:“能活到现在的你们,那些先祖可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只有尔虞我诈人杀人夺宝获胜留下的那些地沟老鼠才有可能。
那些好人,知道真实的人,清醒向上的人,走在时代前面的人。
一定是被你们这些小人在背后捅刀子,都死光了根本没有什么后代,才让你们变得如此愚不可及。
你说,你难道不是老鼠屎的后代么?”
轶这句话听得有些伤人,可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都听明白了导致诸天万界如此局面的是他们自己,导致现在即将接受轶审判的他们也是他们自己。
“呃啊啊啊啊啊啊~~!!!!!!!!!”
伏元武突然的抱头嘶吼,看得众人一愣。
他惊恐的大叫,随即又开始放声大笑。
笑声中还掺杂的哭声,像是疯魔了般在地上打滚。
文武百官看得面色发白,心口狂颤,修为已达神帝的几个供奉看出伏元武脑中气血与本源之力淤堵,神魂也在此刻开始迅速消散。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疯了?”
众人这时才一脸骇然的盯着那个面上始终带着淡笑的轶。
桐闻和祁云凡两个对视一眼狠狠吞了口唾沫。
眼里眼外都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