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按摩。
谢父被挂了电话又打了几十个电话出去,可惜那边都没人接听了。
没有办法他抱着司徒静说假话的希望给谢鸣打去了电话。
“您说!”
“小鸣啊,是爸爸!”
“知道是您!”
“这几天空不空要不要回家来吃饭,你钱阿姨说给你做好吃的。”
“我多修了一个专业,这两年都会很忙,来不了了。您多吃点,养好身体。我这边老师要点名,先不说了。”
谢鸣不给人反应就挂了电话。
又被人挂了电话,谢父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了。要命的龟孙子简直要气死他了。
谢父知道电话里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好决定去学校找谢鸣。
至于司徒静,人家如今有钱满世界飞着玩他一个半百老头怎么追得上。
于是谢鸣就那样被谢父堵在寝室楼下,他抱着书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好爹。
“爸爸,您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您赶紧说,我马上要上课了。”
“你去请假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多重要?您是知道的我大三了,要完成两个专业的学分根本不能请假。”
“你!好!一节课!就一节课!”
死要脸面的谢父不想丢份,咬牙绷着铁青的脸色跟谢鸣讨价还价。
谢鸣佯装不耐的看看手机说:“十分钟!”
“好!你过来!”
谢父把人拉到前边无人的草地旁说:“你跟你大伯是怎么回事?”
“您说股份啊,您不是不能生了嘛!爷爷说你生不出其他儿子就不给你了。我又不会经营公司,大伯刚想要我就答应卖了。”
听到儿子质疑自己的生育能力,谢父恼怒:“我怎么生不出儿子了?”
谢鸣故作疑惑问:“您做了那么多的体检都不知道的吗?大伯有好几年的检查报告,他那边的手续齐全的很。”
谢父脸色青白交加,咬着牙说:“好个谢老大,他阴我!怪不得每次都有那方面的检查,他阴我!你知不知道,他阴我!”
“我不知道,我要上课去了。爸爸回头见啊!”
谢鸣看了眼手表就快步闪离谢父身边,拔腿就跑。
“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着远去的身影,谢父好一会儿才跳脚骂出声。
不远处秦洛洛收好手机,脸上露出恰当的担忧走到谢父身边跟他攀谈起来。
被偷拍谢鸣在乎吗?当然不在乎。
秦洛洛想拿捏他,也得看她拿得出什么把柄。
作为学生那点父子关系的确会对他有影响,可他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学历、不在乎钱…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让两边的人搭上话,无非就是想通知谢之渊,他谢鸣也重生了。
是的,只要谢父这边露出消息,谢之渊就会猜到一切。
因为上辈子,应该谢鸣继承的股份最后是到了谢之渊手里,也是他收购谢氏的第一步。
作为当事人他最清楚谢父是怎么把股份骗到手的。
谢鸣对那个大伯没什么好感,可他更不喜欢谢之渊。
有了这个变故,谢之渊一定会加快新项目的脚步。
谢鸣猜得没错,当谢之渊从秦洛洛那里知道谢鸣坑了亲爹,把股份卖给自己最讨厌的大伯,心里恨得直发疼。
“洛洛,谢鸣是什么时候跟你闹翻的?”
谢之渊按按额头,上辈子秦洛洛大学里的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当时谢鸣跟秦洛洛讨要巨额欠款,他还以为原来的轨迹里也发生过。
他还庆幸回来早了,直接离间了两人的关系把秦洛洛拐到自己碗里,没曾想是多此一举。
“就是你找我那段时间。学校里有个女教授天天勾着他不松手,还说我坏话。我也没想到那个谢鸣耳根子那么软,就这么被人哄了去。”
秦洛洛后槽牙都咬疼了,对陈教授的厌恶又深了一个度。
“那教授是姓陈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
“和几个高校合作听说过这人。”
谢之渊冷笑他能不知道吗?这女的就是个神经病,上辈子为了个男的要死要活的。
后来还和博远对上,跟秦洛洛斗得你死我活,要不是秦洛洛技高一筹,博远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回忆到上辈子的丰功伟绩,谢之渊又皱起眉,他的洛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大显神威啊!
“阿渊,你的公司还要忙多久?”
这段时间,谢之渊天天忙着上班,两人好久都没约会了,秦洛洛心里难免委屈。
“快了,现在那几个合作伙伴都在赶进度,要不了多久项目上马,我就有时间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