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莫如之会与朝廷有染。
“朕确实就是当今大唐皇帝唐羽。”
“是朕在莫如之手中救下了聂前辈。”
唐羽当然不会对聂飓说出真相。
“你认得我？”聂飓眼神落寞。
“东绝聂飓闻名天下，谁不认得呢？”唐羽笑道。
聂飓闻言沉默半晌，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闻名天下……哈哈哈哈……”
聂飓笑着笑着笑出了泪水。
是啊，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曾是名扬天下的东绝聂飓啊。
只是如今……
他只是一个不知何时就会陷入疯狂，失去神智的怪物。
相比于聂飓情绪的癫狂。
唐羽看着聂飓的眼神很平静，缓缓开口。
“东绝先生，朕救你是想跟你合作。”
“给你医治之人，就是江湖医圣宁泽。”
“他医术高超，可以抑制你毒虫噬心的痛苦，让你免受瑞王的控制。”
聂飓闻言，眼中闪过对瑞王的恨意，随即说道
“合作？说的好听，你也不过是想控制我罢了。”
“你们这些以为抓住我的痛处，就以为可以随意驱使我的混蛋。”
聂飓说着说着，意识开始混乱起来。
“我要杀光你们这群混蛋！”
“我要杀光你们！”
“杀光你们！”
聂飓嘶吼着，双眸之中血红色逐渐攀升，他的意识再次混乱起来。
铁链被挣得稀里哗啦地撞击着。
唐羽见聂飓这状态，眉头一皱。
按照聂飓这个状态，随时可能因为愤怒失去神智，恐怕不能完成关于大魏那边的事。
难道要另寻人选？
唐羽心中念头刚起。
聂飓眼中的血色开始快速消退。
又过了一阵子，他渐渐恢复了神智。
宁泽的药物和治疗起作用了。
聂飓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低声喃呢。
“医圣宁泽果然名不虚传。”
唐羽见宁泽的治疗果然有效，心中大喜。
而这时候，聂飓也重新打量着唐羽。
“你说你想跟我合作。”
“你能给我什么呢？”
“只是这样吗……压制邪功的影响？”
“这还远远不够……瑞王有操控之法，依旧可以控制我。”
“如果……”
聂飓低声嘀咕着，声音越来越低，可能他都没想好他要说什么。
唐羽看着聂飓，斩钉截铁地说道。
“朕能给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