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坐在餐桌边上,认真的听完了闫解成的讲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头,然后沉声说道:
“要是这么说的话,今天的这个事情确实怪不得你,哪有看到别人偷自家东西不管的道理呢?”
“不过你也有不对的地方,那么贵重得东西怎么可以挂在门外面呢?一次拿回来直接交给你妈,让她帮你们保管准丢不了。”
闫解成听完以后不屑的撇了撇嘴,大感不以为然,毕竟挂在门外撑死让贾张氏薅几头罢了,可要是交给了三大妈,他这一辫子蒜连一头都剩不下。
三大爷不知道闫解成心里的想法,说了一句以后便没在理他,只是转过头又对着闫解放问道:
“老二!你二大爷家里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三大爷突如其来的问题,听的闫解放一愣,迟疑了许久才开口回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二大爷还跟以前一个德性,每天喝点酒就拿他们家孩子撒法子。”
“光天腿都瘸了也没用,照样拎着棍子劈头盖脸的打,打的那叫一个狠啊,有时候我看着都哆嗦!”
“哦!还有!二大爷每天除了喝酒打孩子以外,还整天的坐家里骂人,不是骂一大爷就是骂柱子。”
“骂一大爷活该是绝户,说他毁了自己的前程,说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他活该死了没儿子打帆儿。”
“还骂柱子就是个臭厨子,说他有妈生没妈教,说柱子偷食堂的东西,说他要去举报柱子,让柱子去坐牢什么的。”
“叫柱子哥!柱子也是你叫的?没规矩的东西!”
三大爷闻言瞪了闫解放一眼,然后咬着牙骂了一句,便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