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住了膝盖,只觉得无限的寒冷涌来,天空是灰色的,世界也是灰色的,似乎一切都变得如此地不友好。
翁翌出事的时候,她觉得如此地难受,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一生中最痛苦的折磨了,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她的磨难并没有结束,现在才是最痛的时候。
直到夜色来临,宋眠眠才站了起来离开。
这一个晚上,宋眠眠都是浑浑噩噩中渡过,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双眼瞪着不能合上,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心慌。
好不容易到了下半夜,她才胡乱地迷糊入睡,但还不到两分钟,便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宋眠眠再也睡不着,胡乱地洗了一把脸,便早早地出门了。
这一次,她坐了公交车,中途转了两次车,到了市里最大的一家公立医院。
排队挂号,做检查,一切完成下来,已经是十一点了。
宋眠眠饿得胃疼,随便买了点面包咽下去,却食不知味,然后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默默地等着结果。
没多久,结果出来了,宋眠眠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脸上越发的惨白。
一个医院可以弄错,两个医院怎么可能还会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