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的身边时，眼睛不由得一缩，显然有些不敢置信。
宋眠眠的心一沉，果然是白蔓芝。
跟在白蔓芝身边的关秋柔则神情紧张，皱眉往宋眠眠的身后看，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
“万首长，你们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霍天泽面色阴郁，冷冷地盯着万哲和白蔓芝。
“什么交代？”万哲一脸的疑惑。
霍天泽转头看向身后，保镖押着被打得嗷嗷叫的刘总出来。一下子压到了地下，“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不说是吗？那就继续打。”
“别打了，我说，是……关秋柔和周平给我钱，让我们在宴会上对付宋眠眠的，特别是假装永意的高层，然后给宋眠眠拍下一些不堪的照片，他们还给了我一笔钱，说让我怎么玩都可以。我真的只是收钱办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万哲和在场的人脸色齐变。
白蔓芝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甩了关秋柔一个巴掌，“关秋柔，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场宴会是我叔叔举办的，我是因为你的哀求才把你带来的，没想到你居然敢……”
关秋柔捂着生疼的脸，低着头不说话。
万哲脸色阴沉，“芝芝，你交的是什么朋友？”
宋眠眠微微地皱眉，冷冷地看着关秋柔，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白蔓芝应该是知情，并且参与了才是，可是白蔓芝很明显非常的聪明，并不亲自出手，除非……
“关秋柔，是谁指使你这样对我？”宋眠眠咬牙，冷冷地盯着关秋柔。
关秋柔低头，敛去眼里的光芒，“没有谁，就是我，没错，是我指使他们针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