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再行纵火之事?”
至于花魁之死,颜书衡无可辩驳。
颜书渊也曾想过,会不会书衡是被人冤枉了的,毕竟他虽然风流好色,但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冲动,但不至于放火烧青楼。
可是自己到连阳城的时候,宫家为书衡收的尸,妹妹、妹婿帮忙查过,并无异常。
颜书衡三求三拒,追在一个青楼女子身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是宫家人亲眼所见。
他一掷千金,人家却不搭理他,他为了她与人大打出手,连阳城有很多人可以作证。
他在烟雨楼叫嚣着,要一把火烧了这破地方,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甩下重金,逼迫着花魁委身一夜,也是不少人都知道的。
一夜之后,花魁自尽,他落荒而逃。
当晚,又愤然跑回去放火烧了烟雨楼,死了整整十二人,连他自己在内。
何其可笑。
颜书渊沉默,不是不信顾又笙,只是,难信颜书衡。
“笙笙,你的来意我知道了。”
她避开妹妹过来,想必宫家并不知道她是通灵师的事,她为幼弟而来,要见父亲,他也都明白。
颜书渊口中干涩,手心有些湿汗,他双手交叠,终究还是没有阻止。
“我带你进去。”
或许,忿恨之下,他的心里,也终究是期望,弟弟不是那般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