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个白眉被废了武功,那想必对天山派的穆红缨来说,以她的身手,青城门便不足为惧。
哪怕说成卑鄙,李燕云也无所谓,兴许他自己都没发觉,自从做了这个皇帝,他很少受规则约束,想怎么来,那便怎么来,如何爽,如何做!
毕竟,天下何人敢约束?
法?
是朕定的!
规则?
亦然如此!
若敢不从,唯有你死——朕活着!
手一挥,脸色一寒的李燕云带着纪柔、般若、殷小瑶、和张叁谛等一些锦衣卫继续朝前行去,只不过经过此为,李燕云做梦也没料到,天山派的名声便愈发响亮了。
“好老虎哥哥,电视是何人啊?”一旁的般若好奇道,且周身的纪柔和殷小瑶同是报以疑惑的目光。
这个解释起来,倒是有些麻烦,李燕云哦了一声笑道:“乃是一个前辈高人的外号而已,这个高人懂得很多。”
“哦!”般若点了点头。
说话间,身后不远处,立时传出了白眉的惨叫!
很明显,康福已经对白眉下手了。
好一会老太监康福追了上来,跟李燕云禀报,以及处理妥当,且那些青城门的人,再也没敢追上前来。
晨阳渐升,微风轻吹。
额前些许碎发随风而荡的李燕云,他牵着纪柔的玉手,目视前方,问道:“你如何做的?”
康福邪笑道:“公子,老奴将他手脚筋全部捏碎了,日后他做不了恶了!”
一旁的般若听闻,她抿了抿唇。
心地善良的般若,忙双手合十,默念着经。
纪柔倒是无碍,在她眼里,李燕云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或者说公爷乃是个亦正亦邪的人。
而般若的这般模样落在李燕云眼里,让李燕云对康福口中‘恶’感慨良多。
显然,在自己人眼中,大多数都认为那些人是恶人。
只不过自己这些人都是胜利者,胜利者说败者是‘恶’那便是恶!而自己在青城门那些人眼中,也定是恶人。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兴许在帝王眼中,只有成与败,没有对与错!
在姑苏城,李燕云派特种锦衣卫,张罗来一辆马车,和些许干粮。
阳光明媚的山林小路口。
一些锦衣卫原地歇息待命,般若和殷小瑶坐在草地上,俩个妮子不知在说些什么武学,有说有笑。
被一袭粉红色纱裙包裹着窈窕婀娜娇躯的纪柔,她远山似的黛眉下,明亮的黑眸中闪着点点泪光,一双若玉的柔荑握着李燕云的大手,说着一些道别的话。
这几日与久别重逢的公爷相处,她甚是幸福,可很快又要与公爷分开。
她万分不舍道:“总之公爷,此去云南,万里迢迢,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罢,她娇躯急颤几下,再也忍不住,忙扑进李燕云怀里。
唉,娘地,朕就受不了这种场面,但也无法,与童清湫相约在樱花谷无量山,除此之外,路过川地五毒门还有一些事要解决。
不光这些,身为皇帝,沿途更会造访民间,看看天高皇帝远的大宗偏远地区,是何种情形,本想带着纪柔前去,但是一路太过辛苦,甚是不舍。
心中万般复杂的李燕云,心中感慨万千之际,他面带微笑轻抚她的玉背,脸庞摩挲着她的脸颊,报以微笑缓解分别的黯伤,道:
“放心吧,柔儿,你好生与康福他们回京去龙府,朕要不了几个月,就回京了——对了,”说到此处,李燕云看向一旁的康福:“康福,听旨!”
见皇上脸色极为认真,不光康福和几个小太监,那些特种锦衣卫,连同背着剑的般若和殷小瑶,一起跪下。
目光凝视面前跪着的康福,手里牵着纪柔玉手的李燕云道:“传朕口谕,朕册封纪柔,为纪妃!”
“赐居龙府,宫中侍女拨赐六名,朕要你好生护送纪妃娘娘回京,不容有任何差池。”
“回到京城,朕准你归隐山林,并赐你黄金五百两,白银一千两!回京与锦衣卫指挥使周朗汇合,前去领赏即可。”
“老奴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福叩首道。
这突如起来的正名纪柔都愣住了,待反应过来,挣脱李燕云的手正要跪下谢恩。
李燕云一把环住她柳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这是在外头,不是在宫中,无须多礼——”
“皇上,臣妾——”纪柔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脸颊如胭脂般,美艳不已,心中羞喜交加。
这般给名分,就等于从此以后光明正大的是公爷的人了,她内心自是高兴。
俩人又说了一番儿女情长的话来后,纪柔才艰难万分,三步两回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梨花带雨般的上了马车,心中自是高兴,又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