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况那般,为了面子说这是暗器赖皮之类话,敢作敢当,倒也潇洒。
纪邈扔掉手中的子弹,目光含笑的看着前方数步之远的般若:“般若小辈,老夫远远就感觉的出,你并非池中之鱼,特来领教。”
听这年逾古稀的纪邈说的是‘领教’二字,背着天陨剑,身躯亭亭玉立而娇小的般若,她粉口轻张:“啊?”
“前辈太客气了!”她忙忙双手合十,微微鞠躬:“领教二字,晚辈般若万万不敢当!”
这个般若台下的玉箫公子领教过一回,被她拂来的茶盏打的如今胸口都在隐隐作痛,也是在那时,便知这个般若并非碌碌之辈。
听台上纪邈和般若说话间,陆放不由的摸了摸自己隐痛的胸口。
擂台上纪邈哈哈一笑:“昔年老夫在江湖,少有敌手,老夫寂寞的很,如今总算遇到一个可以一较长短的人——”
说罢,纪邈侧眸朝下方瞧去:“纪况,倘若为父与般若小辈比试之际,若是为父与她平手,都算为父输了,你可要记住了!”
“——如此一来,纪家山庄万不可食言,定要安排为父的曾孙女与杨小辈见面!”
平时老庄主纪邈喜清闲,多年来少管家事与江湖之事。
这纪邈亲口吩咐,擂台下的纪况忙抱拳:“父亲之言,儿子谨记。”
纪邈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含笑直视般若,跟一旁的李燕云道:
“杨小辈,你暂且下去,未免伤到你!”
李燕云并未有下去的意思。
笑话!
若你赢了,朕就得原路返回不成?
他嘿嘿笑了两声道:“可是即便纪前辈你若赢了,也胜之不武啊,怎地说着也是以大欺小,我们般若才只不过十六岁而已嘛!”
般若配合的嗯了一声,朝好老虎哥哥微微一笑。
见他讨价还价,台下的纪况些许不满,正要开口训斥,纪邈一摆手打断纪况的话,他好笑的看向李燕云。
“以大欺小?你这杨小辈,倒是不吃亏的人,”纪邈摸着胡须仰面一笑:“罢了,不管老夫是赢亦或是怎样,纪况你都要安排他与老夫曾孙女见面。”
目的达到,李燕云心中一喜。
可纪况却犹豫几分,最终还是无奈抱拳道:“是父亲!”
方才纪邈的身手李燕云已有领教,有些迟疑,看向般若的眼神中有些隐忧:“般若,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好老虎哥哥!”背着天陨剑的般若冲他一笑,示意他不用担心。
这下好了,只要般若能陪纪邈陪练一会,就能见到纪柔何乐而不为。
当下,李燕云这才满意,又激动无比的下了擂台,台下曼妙窈窕身姿的殷小瑶忙上前扶着杨大哥。
下了擂台之后,李燕云和殷小瑶与周围众人目光聚焦在台上。
擂台上纪邈笑道:“般若小辈,适才正如杨小辈所言,你乃是晚辈,老夫让你本是应当,就由你先出手便可,免得他又说老夫以大欺小!”
台下李燕云哈哈笑了俩声:“对极,般若,你先出手就是!”
般若嗯了一声:“那……纪前辈,失礼了!”
言落,般若的身姿一道残影闪过,登时,化为数道弧形抛物线的影子。
般若腾空而起,眨眼便至纪邈眼前。
速度之快,震惊所有。
擂台下都没明白怎生回事,就看到一副般若双脚立地,在纪邈面前,与纪邈对掌的情境。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乃是他们始料未及。
一股强劲的内功蔓延纪邈全身,般若面无表情,泰然自若。
然而纪邈,却脸色一变,意识到不妙,他身子如陀螺般转起,直冲云霄,飞数丈之高。
般若杏眼一睁,朝天瞧去。
岂料纪邈很快就如流行般从天而降,一掌朝般若头顶打来。
般若唇瓣一抿,一双玉掌高举,她头顶圆盘处,竟如一个碟形气墙,笼罩着。
二人速度和反应都是快似闪电!
当擂台下的弟子们,和李燕云和殷小瑶他们都反应过来之际,从天而降的纪邈一掌打在那气墙上方。
轰!
霎时,爆发一阵强烈的圆形气场波,犹若原子弹爆炸般的冲击波般,朝周围蔓延,影响到了周围的人。
擂台下的人们感受到如狂风般的力道,都没来得及惊讶,皆是不由自主退几步,更有甚者摔倒在地。
被殷小瑶扶住的李燕云一阵愤慨,我靠,这是神仙打架,殃及池鱼啊,他同时大喊:“般若,小心!”
擂台上要说最为心惊的并非般若,而是般若头顶上方的纪邈,头发苍白的纪邈,暗暗震愕,《无量七劫》,她会无量七劫?
看着下方双掌举起的般若,纪邈惊讶之际,岂料四面八方出现了般若的残影,皆朝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