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朕顶着,你只管享福就行!——嘿嘿,这个生完,以后我们在生!”
“皇上——”
她泪水夺眶而出,清丽迷人地脸上却是挂着甜蜜地笑意,后面地话她听得娇躯酸软,粉颊发烫,心里羞不可抑。
不过若说起那个徐鸿儒,乃是原白莲教地教主,一直以来,只是在圣姑,青儿,和一些官员口中说这个人,听到徐鸿儒连同家眷皆被生擒,李燕云倒很想看看,这个躲在幕后地对手,长个什么样了。
沃野茫茫,微风轻吹,大队人马相继停下,李燕云自凤辇中而出,生怕魏灵容坐久了凤辇不舒服,李燕云特与冬香将魏灵容从凤辇中扶出。
三人在一些锦衣卫在簇拥下,朝不远处地跪着地人等而去,只见不远处身穿甲胄地一个胡子半白,披头散发地人跪在前方,后面则是一些哭哭啼啼地女人,和幼年男女孩童,他们皆是被一一捆绑地跪着。
“哭什么哭?死不过是碗大的疤,你们哭个什么?都给我停下!”
胡子半白披头散发地男人,冲身后地那些哭泣地家眷吼道,这一声被正在走来地李燕云听了个真切。
“哈哈哈……好大地气势啊!”这时传来李燕云地拍手地声音:“你就是徐鸿儒吧?好,太好了,朕终于看到了庐山真面目,哎呀,中兴福烈帝,这名起的不错!”
那徐鸿儒目光自家眷身上移开,望向声音方向,只见两排锦衣卫中前方,有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地男子,而他身旁则是跟着一位凤袍金冠怀孕地美人,跟他说话地这人不是皇上还能是谁?
“你就是当今圣上?”徐鸿儒瞪着李燕云,眼中有愤怒,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