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补偿战王这些年为了明渊,跟家人分别的思念之情。
所以特地把你们的亲人全都请到了宫中,让你们合家团圆!”
“杳儿愿意留下替太子庆贺。”李杳用力地说。
“战王,你看杳儿都同意了!”皇上像个仁君一样,遵循着战王的意思。
“一切听从皇上吩咐!”战王应下。
“好!太好了!”皇上拍着手。
“移驾!”安海公公又一声长唤。
满朝文武以及李杳等人换到了乾坤宫。
宴席便是设在了这里。
李杳望着乾坤宫的牌匾,记着三年前她是如何把皇上救醒。与皇上在偏殿的书房中,他让刑部的人重新审理黄家一案的果断。竟觉得他是一代明君。
如今再看,当属一个天大的笑话!
万万没有想到,皇上留他们在京城,只是为了给他争取时间。
争取时间把她的家人全都“请”到京城。
他并不甘心,从未罢休。
“各位请吧!”有太监提醒驻足的战王一家。
战王率先往里走去。
李杳几人紧跟着进去。
宴席开始,李杳仍未见到母亲,她不觉得皇上会骗她。
说那话摆明了威胁她。
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必须见到平安的母亲。
“皇上,既然把杳儿的母亲请来了,何不请她出来。杳儿不看见她,这饭是一口也吃不下的。”
皇上抬手,“杳儿,急什么。朕这就派人去请!”
李杳眼含杀意,却在这时被一道身子挡住。
那明黄的太子服,李杳只觉得刺眼。
“杳儿!”晏榑朝她走来。
李杳冷盯着他,“太子殿下有何贵干?”
晏榑走近,低语,“沉住气!”
“你沉你爹个头!”李杳脱口怒骂,“跟你爹一块算计我们家?”
突然的脏话让晏榑有一会反应不过来。
“你想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我娘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连你我也不会放过!”
“不止你娘!”晏榑的声音极轻,却让李杳内心再次被撞击。
“所以,你这个太子早知道?”
“我虽知道,但也尽力在阻止,”晏榑没有否认,“四大古族的弟子全都秘密出动。与你有关的,与你有过交集的,全都被他们捉住。一并送到了京城。”
“我同样被父皇监禁,你没看到,安王夫妇也被请来了吗?”
“哼,哼!”李杳发出低低的冷笑声。
“原来你也是个傀儡!”
“我在跟你解释,你要相信我。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晏榑说。
“你都是太子了,只要活过皇上,迟早这江山你做主。”李杳实在忍不住嘲讽。
“你相信我,会有转机的。”晏榑又说。
“我信你个鬼!我只信我自己。”李杳转过身,“滚开你!”
晏榑无奈,朝战王点了点头,便回到了皇上身边。
“太子,跟杳儿聊什么?”皇上见太子一脸黑,心里别提多痛快。
这世上,就没有人能跟他作对。
跟他作对的人,他也绝不会让人留下。
“父皇,真要这样对战王一家吗?他们替明渊立下汗马功劳。这样做,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都是一些贱民,朕保他们有饭吃有衣穿,他们还想怎么样?他们哪有资格心寒!”
“父皇,您已经有明渊了!”晏榑说。
“哼,太子莫要妇人之仁。也莫只苟且于眼前,你不壮大,别人就会要吞并你。所以你得不停的壮大,朕要一统天下,一点错了也没有!”
“父皇,可这也不是你杀功臣的理由啊!”
“太子!”皇上突然发怒,整个殿堂噤了声。
“太子,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宫休息。”
晏榑咬了咬牙,起身,“多谢父皇!”
“继续,大家继续喝。”皇上毫不在意,与众大臣碰杯。
李杳端起酒,朝皇上走去。
有侍卫拿剑挡下,皇上轻摇了一下头,那侍卫便让到一边。
李杳走到皇上跟前,“皇上,这杯酒杳儿敬你,敢问杳儿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娘?”
“已经去请了,不是吗?”皇上把酒杯重重放下,“是不是朕要留你一个小丫头喝酒,你很不高兴。”
“皇上把我娘请来,我才不高兴!”李杳直言道。
“皇上总是喜欢做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事情。一次又一次,软柿子也有三分脾性。”
“放肆!”皇上把酒杯用力砸下,“你们一个个当真让朕喝杯酒都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