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什么?”
皇上的身子往后缩了下。
李杳甩出收缩网,“三年前,我救了你。现在你却想要我们全家的命。
我祖父驻守晴川关几十年,斩杀敌人无数,救下的人不计其数。
你却容不下他!
把我爹打入死牢,用尽刑具折磨。谁能忍受得了。
莫说我祖父没有反,就算是反,也是你造的孽!”
“来人,拦住他!”皇上大喊。
殿中的人也四处逃窜,根本无人去护皇上。
“朝臣们对你失望至极!”李杳冷笑。
但并不是没有人保护皇上,两侧冲进来无数侍卫。
李寄风摆足了动手的架势。
“皇上,我们只求一个公道!”李杳大声道,“我相信皇上你也是被蒙蔽,是司马太傅所为!”
“杳儿,不可!”汪老的声音响起。
李杳想逼司马太傅现身,没想到司马太傅没有出来,出来的竟然是汪老。
她手中的收缩网抓得更紧了。
“汪老,此事你不要插手!”
“杳儿,这是皇宫,不是你任性的地方。听我的话,快把东西收起来。”
皇上因为汪老的到来,也硬气了许多。
“汪老,朕早说过,战王一家有了异心。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皇上,我来劝一劝。”汪老直接忽视皇上的话,好声好气地跟李杳说。
“听话,事情会调查清楚的。
你这样一闹,倒显得你不对了。
不过,看到自己的爹受那样重的伤,谁都会老。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汪老拼命地向李杳使眼色。
李杳很想当看不见,但也知道今天有汪老在,她抓不走皇上。
“皇上,杳儿的性格你早就了解。
又是受不得欺负的人。
一定是受了许多的气,才会失了分寸。
老臣带他们下去,好生安抚。
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汪老把“结果”两字咬的很重,似乎在暗示皇上,必要时,他会对李杳他们动手。
皇上暗眸,“就依你!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最好问清楚,盛傲投敌,意欲何为?”
“是!”有汪老打圆场,场面才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走走走,找个地方。跟我说说。”汪老拖着李杳。
“都跟我来!”又喊李寄风几个。
一行四人被汪老带出殿中,然后他们身后不远不近,跟着许多的侍卫。
李杳甩了一下收缩网。
“汪老,杳儿敬你。才会跟你出来!但你若到现在还看不清皇上的为人,那杳儿只能说,对你很失望!”
“你轻点!”汪老拉着人仍往前走。
“现在这宫里,避你不及。也没个地方让你落脚。
你们来之前,太后和慎贵妃都被禁了足,皇上不许她们出来。
得找个地方,我跟你详细地说。”
“跑我来!”李杳把收缩网挂在腰间,“汪老,这皇宫之中,并不是没有我的落脚点。
只是那些侍卫这样跟着我们,你确定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知道?”
“别管他们,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近来京城发生的事情,大家心中都有定断,多数是偏颇你们的。
你就当他们不存在。
要防的是皇后和司马太傅的人。
而且......”
“找到地方再说。”汪老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去梨妃那里!”李杳咬唇,“梨妃应该还好吧!”
“她?”汪老又闭上了嘴巴。
一行人到了梨妃宫里,却发现宫门紧闭,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李杳直接飞了进去。
从里面推开了门,其余的人走了进去。
“洛梨!”李杳唤了一声。
病重的洛梨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李杳听到动静,朝她的寝宫里跑去。
“洛梨,”看着床上骨瘦如柴的洛梨,李杳眼里满是心疼,“怎么会这样?”
洛梨伸出手,想举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李杳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主子,皇上认定洛梨是你的人,给洛梨下了毒。彩荷被皇后打死了。
洛梨身边没有了人,给不了你消息。”
李杳落下两颗眼泪。
人家老早就开始对付她了,她却一次又一次的退缩,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给人家。
早知身边的人会受她牵连,却没想到下场